被抖來抖去的羅抓住赫佩爾的手腕,有些咬牙切齒的吼她,“不要拎著我”
很好,他又變回了那個暴躁的小樣子,這樣子的羅比剛進屋時的冷面酷哥更讓赫佩爾感到熟悉。
她依言松手,將羅扔回了地面,“看來你很喜歡我給你找的老師。”
提到這件事,被思念沖昏了頭的羅終于重新奪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指著跟自己老爸一模一樣的紅色虛影,語氣不善的問她,“這是怎么回事”
赫佩爾抱著雙臂,俯視著炸毛的羅,“你就不奇怪為什么我管你要的代價那么簡單么。”只是成為名醫和治療幾個病人而已,完全稱不上代價二字,“因為弗雷凡斯已經幫你支付過代價了,你的國家獻祭了自己,向我許了兩個愿望。”
赫佩爾伸出食指,比了個1,“其中一個,就是希望你活著。”這小鬼可是整個弗雷凡斯最后的獨苗苗,羅活著,就意味著弗雷凡斯尚未走向真正的絕路。
羅聽不太懂,他反問她,“你為什么要說弗雷凡斯許愿,弗雷凡斯不是國家的名字嗎還有這跟我的問題有什么關系啊”
“有關系。”赫佩爾眨了眨眼,她偏頭示意羅看向身邊站著的男人,“這就是你的父親,不用懷疑,他確實死去了,很多個父親都死去了。”
“這個世界是有黃泉存在的,羅,人們死去之后會有靈魂,而靈魂歸于黃泉。”貓頭鷹沉默了一會,跳過了中間那些復雜的因果,直接說道“他們舍棄了靈魂的身份,不再能走向輪回,而是成為了憤怒本身。他們現在是憤怒的精靈,是一個整體。”
“他們都是弗雷凡斯。”
羅努力的聽著赫佩爾說的話,那些話對他來說還是有些抽象,他理解不了。但是他努力的記住了,等他再長大一點,他一定能夠想明白的。
現在的羅只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這個虛影確實是他的父親,可他卻不能與這個虛影有肢體接觸。
重構后的憤怒雖然已經可以做到分辨敵我,不再將增幅施加給每一個接觸到的人。可那終歸是負面情緒,融合了靈魂之力后,這份帶著燒灼的痛楚變成了利刃,碰到后會產生真實的傷害沒有人會喜歡被焚燒的感覺。
“只要我對你有著無所求的祝愿,成為眷者,我就可以接觸到你的能力了對吧”
“是這樣沒錯,不過你應該做不到。”赫佩爾直接給他潑了盆冷水,“畢竟你有這個念頭的初衷就是想要接觸你已經有所求了,人是無法欺騙自己的。”其實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解決辦法,那就是赫佩爾直接將代表著庇護的飛羽送給他。
但是赫佩爾并沒有提起這件事,也根本沒打算將飛羽送給羅她還憋著一口氣呢。
忙活一大圈,80億沒到手,惡魔果實也飛走了,羅西南迪還想對她的合作者動手,害得她短時間內都不能離開庫庫倫島。
貓頭鷹很不爽。
她不開心的時候,沒道理讓這個小鬼心花怒放,他必須跟著她一起不開心。
貓頭鷹哼了一聲,毫無欺負小孩的心理負擔,她笑嘻嘻的嚇唬著羅,“說不定你一輩子都無法成為我的眷者。”
“不可能,我一定能做得到”羅對這句像是詛咒一樣的預言很不滿,“那個小女孩對你的祝愿是什么她都能做到,我怎么就不行了”她都沒有他一半高
“那
孩子啊。”赫佩爾神色微妙的瞥了羅一眼,“自從她的寵物倉鼠死掉之后,她就開始希望我每天都活著。”
小孩子的思維都是奇奇怪怪的可愛,瑪里安努覺得每一天都很漫長,她怕赫佩爾會在漫長的時間中突然就死掉了,所以很重視“每天”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