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鎮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九年前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
赫佩爾站在主干道入口處的標志性地標面前,抬頭打量著那個三角形的牌坊。她輕輕一躍,跳到了鐵制牌坊上面,站在了印有ogueton的尖部。
原本沉浸在各自世界里的游客,紛紛被赫佩爾出挑的行為吸引了注意力,于是他們在這一刻有了交集,成為了同一個事件的旁觀者。
赫佩爾穿著印有煙花圖案的白色吊帶上衣和牛仔短褲,紅色的長發被她梳成了高馬尾,看起來十分利索。戴膩了星星墨鏡之后,她又給自己換了個用貝利符號做鏡框的派對墨鏡,兩個熒光綠的字母b頂在頭上,讓人不自覺的就會偏移視線,盯著那兩個貝利看個不停。
赫佩爾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從墨鏡上拉了回來,她笑嘻嘻的發出了警告,“嗨嗨,全體都有,海嘯就要來了,大家快點逃命呀。”
游客們被這句話搞蒙了,他們迷糊的互相詢問著,“海嘯沒聽說羅格鎮這邊會有海嘯啊”
本地的鎮民也有些迷糊,他們應和著提問的游客,“確實沒有過,羅格鎮從未發生過海嘯。”
港口的客流量是很高的,這條主干道連接著港口與廣場,是羅格鎮的樞紐位置之一,所以不一會的功夫,赫佩爾的腳下就站滿了人。她聽著下面亂糟糟的喊話聲,再次笑著拍了拍手,“別著急啊,海嘯這不就來了嘛。”
話音剛落,四個淺藍色的巨型圓環交叉著出現在了赫佩爾周身,將她環繞了起來。從正面看過去的話,像是組成了一個米字。那些圓環極快的轉動著,像是奔騰不息的海流。
“適當的哭泣有利于身心健康,所以放聲大哭吧,寶貝們。”赫佩爾一揚手,那些圓環便四散開,淺藍色的能量像是決堤后的洪水,轉瞬之間便將港口的位置淹沒,并翻滾著向廣場推進。
那是被稀釋了無數倍的悲郁即便是普通人沾上也不過是痛哭一場罷了。但凡心智堅定一點的人,都不會被這份心情所左右。或許依舊不能控制住眼淚,但給自己的身體下達逃跑的命令還是做得到的。
港口很快亂成一團,有不管不顧沉浸在悲痛中哭得忘情的,也有邊哭邊跑想要遠離這里的,赫佩爾沒有攔下那些或是逃跑,或是想要去找海軍的人,她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照相機,讓混亂的人群做背景,自己則是在鏡頭的左下角大笑著比了個耶。
她在自拍。
不僅自拍,她還換著角度抓拍了幾張被情緒海嘯吞沒的羅格鎮。有一只一直盤旋在上空的送報鳥向她靠近,赫佩爾將照相機裝進了它掛在身上的小布袋里,“好了,回去吧。”
她撓了撓送報鳥的脖子,看著它飛走了。
有破空聲從身后傳來,赫佩爾一歪頭,輕松的躲過了那支像長矛一樣的黑檻。她開心的轉過身,張開了雙臂,“啊啦,好久不見啊,緹娜醬”
突然被叫出了名字,趕過來制止騷亂的緹娜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被稀釋過的悲郁并沒有對緹娜的行動造成阻礙,但淚水依舊不受控制的掉落。緹娜抹去影響視線的眼淚,她站在漫過頭頂的藍色里抬眼望去,“你赫佩爾你在做什么緹娜很生氣”
“做什么還能做什么。”
赫佩爾舉著胳膊在頭頂彎出了一顆心,“當然是跟東海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