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卡普仍然按著原計劃返回本部,那東海就再沒有人可以阻止赫佩爾,這里會變成貓頭鷹的后花園,她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卡普不再捏她了,他直接用手掌蓋在赫佩爾的頭上,粗魯的揉了兩把,“當然要回去,再不回去老夫的仙貝都要被戰國那老小子吃光了”
“哦你不怕我在東海做些什么嗎”
“哈哈哈哈哈鼯鼠家的小崽子,再壞能壞到哪去”卡普呲著牙,明明是豪爽的大笑著,卻突然給人一種森然的感覺。他捏著赫佩爾的腦袋,邊笑邊補充了一句,“東海可是老夫在罩著,別做得太過火了。”
赫佩爾淡定的被那只大手捏著,并沒有被人捏住致命處的緊張感,似乎隨時會被掀起頭蓋骨的人不是她一樣。她撩起眼皮看了卡普一眼,“那正好,你幫我捎帶兩個人吧。”
“就剛才在旁邊看著咱倆比劃的那一男一女,他們是下一期要去本部進修的學員,反正你來都來了,提前把他倆帶去本部吧。”
卡普收回了手,他接過博加特遞來的紙巾擦了擦頭上的碎屑,“哈老夫為什么要多此一舉”
“一年份的仙貝供應。”
“你以為老夫是這么好收買的嗎”
“年。”
“成交”
博加特看著坐在地上聊個不停的兩個人,不得不出言提醒,“或許你們有看見這個房間里是有椅子的嗎”
“不要,懶得動。”
“懶得動”
沒用的默契出現了。
博加特虛著眼睛瞥了他倆一眼,自己坐到了沙發上。他筆直的坐在那里,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赫佩爾靠在柜子上,像只沒骨頭的貓。她將自己的發圈拆下,重新用手梳了一遍被卡普弄亂的頭發,“那倆人實力不錯,心性也不錯,你會喜歡他們的澤法也會喜歡的。”
如果澤法一個人的庇護尚不足夠,那么就再加上一個卡普。被這兩個家伙同時關注的人,就算混得再差也不至于因為些不值當的事情丟掉性命,這樣一來,赫佩爾也能稍微放點心。
她重新將高馬尾梳好,又將那個掉在地上的貝利墨鏡撿起,戴回了臉上。熒光綠的大寫字母外框與漆黑的鏡片形成強烈的反差,讓赫佩爾看上去有些怪異。
“是很美味的限定款仙貝,你可以跟戰國一起吃,也可以邀請鶴女士一起品嘗。”她偏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博加特,“所以,等我的快遞到了,一定要讓你的副官親自去收貨,卡普。”
“如果不是博加特先生親自簽收,我可是會哭的。”
卡普扣了扣耳朵,“真麻煩我可記不住”
“知道了,我會去的。”博加特替卡普應了下來,順便開了句不算是玩笑的玩笑,“還請務必保持好心情,鸮的喜怒哀樂就是暗流的喜怒哀樂,在下還不想跟著一起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