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這份震驚與難過很好的傳達給了赫佩爾。她聽著坐在面前的小團子那震耳欲聾的情緒,也有些驚訝。因為她突然發現,路飛的聲音,真的很大。
之前在森林里初次見面的好奇聲就很大,但因為當時情況特殊,所以赫佩爾并沒有多想。可現在只是單純的共情而已,他的震驚與難過卻像是踩著鼓點一樣節節攀升,轟隆轟隆著將赫佩爾包裹在其中。
于是明明“相對無言”的兩個人,卻在彼此制造的只有對方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里,被震得捂住了耳朵。
與薩博扭打在一起的艾斯一回頭,看見的就是雙雙捂著耳朵瞪大了眼睛盯著彼此的赫佩爾與路飛。
艾斯“”這是什么新游戲嗎
分神的艾斯被抓住破綻的薩博輪飛了出去,“哈哈哈這次是我贏”
缺了一顆牙的薩博笑起來聲音有些不清楚,換牙期果然是每個小孩子都躲不過的災難。薩博摸了摸嘴角,被自己的聲音逗得又笑了起來。
艾斯無語的看了眼兀自傻笑的薩博,他走近那邊裝雕像的兩個人,踢了踢坐在地上的路飛,“喂,你們在干什么”
路飛扭頭看向艾斯,“不知道啊,眼鏡怪人的聲音突然更吵了。”他說著說著露出了蚊香眼,“好像有很多很多很多人同時在跟我說話。”
赫佩爾捂著耳朵從椅子里直起了身,她先是詫異的看了路飛一眼,緊接著突然用月步離開了原地,向遠離路飛的上空跳去。
她用極快的速度拉開了與路飛的距離,但這距離似乎還是不夠,于是赫佩爾久違的背生雙翅,一邊捂著耳朵一邊向更遙遠的高處飛去。
路飛的情緒里,有節奏。
這小鬼的情緒里居然有節奏
像是鼓點一樣的節奏震得赫佩爾身體里的情緒跟著共振了起來,難過帶起了難過。
因為赫佩爾沒有收到過好奇或震驚的供奉,所以并沒有好奇和震驚能跟著路飛共振。
可是她的身體里封印著大量的悲郁,那些藍色第一次不受控制的沸騰了起來,讓赫佩爾產生了奇怪的戰意。
但是不行,如果她忍不住將悲郁釋放出來,那藍色會淹沒這座戈爾伯山,他們會死的。
被留在原地的三小只驚訝的抬頭看向突然飛走的赫佩爾。
“哇她會飛啊”路飛冒出了星星眼,“我也想飛”
艾斯皺著眉,仰頭看向已經不再能見到赫佩爾身影的夜空,“嘖,這是走了嗎”他頓了頓,像是強調那般的多說了一句,“走了更好,礙眼的人終于不見了。”
薩博彎腰,撿起了赫佩爾掉在地上的派對墨鏡,感興趣的戴在了自己臉上。但是成人款的墨鏡對他來說有些偏大,所以只能歪著掛在耳朵上,“應該不是離開,她的背包還在屋里呢。”
薩博學著赫佩爾推墨鏡的方式,也用無名指頂了一下鏡框,“不過她怎么突然飛走了,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艾斯看了另一個當事人一眼,路飛正像個小傻子一樣兩眼放光的原地轉圈,于是艾斯聳聳肩,對薩博說道“那就要問路飛了,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