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博飛快的搖頭退后,禮貌的三連拒,“咳,我就不用了,我已經長大了。”他脫下自己的禮帽,下意識行了個告別禮。
赫佩爾看著渾身都是貴族影子的薩博想了會,最后還是伸出了她那罪惡的爪子,將他一頭的金毛揉亂了,“不得不說,你給了我新的靈感。”
追求自由的覺醒貴族子弟么,好像是個還不錯的引導方向,等回北海之后可以找幾家試試水。
三個小鬼都被赫佩爾荼毒了一遍后,她又看向了達旦。
被注視的達旦抽了抽臉皮,生怕赫佩爾也跑來揉她的頭。好在赫佩爾并沒有真的那么做,她只是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張小卡片遞給達旦,“極光過一陣會在哥亞王國的市中心建造商場,喏,五折卡。”
達旦有些愣神的接過,她看著赫佩爾隨意的沖他們擺擺手,就像昨天慢悠悠的出現在她面前那樣,又慢悠悠的走著離開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不過,好像也沒有傳言中的那么不可理喻。
達旦將小卡片放進口袋,招呼那三個捂著腦袋的小傻子回屋,“人都走了,還看什么看,快點過來幫我干活”
“咦不要”
“嘁,誰要干活啊。”
“我要吃肉”
“都給我滾來干活還有沒人問你想吃什么”
在順著戈爾伯山往出走的時候,這座山仍以沉寂回應著赫佩爾。
她按著原路返回,于是她又看見了那棵被路飛撞斷的樹。
赫佩爾抬手,按著那個凹陷的地方有點恍神。
有晝,就會有夜。
有陽,就會有月。
所以夜游神,也有一個伙伴。
“伙伴么。”
赫佩爾低聲喟嘆著,“這場日出也太漫長了,稍微有點累啊。”
貓頭鷹伸了個懶腰,有點想不起自己7歲的時候在干些什么,但是再有2個月她就要過21歲的生日了,也就是說,如果按著路飛口中的17歲出航來算,她最快也要在自己31歲的時候才能看見那場日出。
赫佩爾突然覺得自己站在了兩個時代的中間門,像一個引渡者。
她看著上一個d的時代落幕,又將看著下一個d的時代開始。
“唔,得帶上那些老家伙才行。”
貓頭鷹繼續慢悠悠的往前走去,她隨手折了一根帶著枝葉的樹杈,拿在手里隨意的甩著,“那就再堅持堅持吧。啊啦啦,我還真是上有老下有小啊。”
赫佩爾被自己的措辭逗笑了,她又伸了一個懶腰,心情還算不錯的安慰了自己一句,“嘛,加油吧,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