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故意的,我當初專門用了會讓別人誤會的問法。”赫佩爾笑瞇瞇的指向一邊的家用吧臺,那里放著庫贊看過的報紙,“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場預熱,或者包
裝。”
“我前幾天給摩爾岡斯寫過一篇稿子,跟他約好了要在我抵達馬林福德的第二天放出來。他最近等的都有點瘋魔了,估計是憋壞了,哈哈哈。”
貓頭鷹沒什么良心的嘲笑著信天翁,“你能想象摩爾岡斯委屈的表情么,真是太有意思了。”
“小小姐交朋友的能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神奇。”庫贊揚起了眉毛,“不過只是一篇報導,還不足以讓bignes在等待的間隙里感到委屈,對么。”
“嘻嘻嘻,我是不會劇透的,沒有人可以搶跑,你也不行。”
在忙碌了一周之后,很少有人會選擇在周五的晚上提前睡覺。忙碌的打工人們都十分珍惜屬于自己的時間。在這短暫的,得以自己支配的晚上,他們大多會叫上好友跑去酒館好好放松上一陣子,最好是不醉不歸。
即便是沒什么朋友的人,也大多會妥帖的照顧好自己,讓這個晚上變得舒適且合心意。
但卡普就不一樣了。
這位海軍英雄,萬年中將卡普先生,他早早的就結束了這個難得的周五,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那呼嚕聲震天響,在一片燈紅酒綠的嘈雜之中格外明顯,像是個不合群的外來者。
赫佩爾順著城市的陰影一路無聲的前進著,她像是融入了黑暗里,沒有驚動任何人。她略過所有舉杯歡慶的燈火之處,沒有為任何歡聲笑語而停留,她像個影子一樣極快的穿過半個城市,最終站在了卡普家的大門前。
發絲無風自動,纏繞上武裝色后變成了最順手的“鐵絲”,赫佩爾將發絲伸入大門的鎖孔里,輕輕攪動幾下后便聽到了代表著成功的咔噠聲。
她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腳步輕快的走了進去,因為沒有殺意或惡意,所以并沒有驚動呼呼大睡的卡普,他睡得正香呢。
赫佩爾沒有開燈,她摸黑走進了卡普的臥室,上來就給了他一腳,把卡普從床上踢到了地板上。
隨著那個忽大忽小的鼻涕泡炸開,被踢了個結實的卡普也終于從睡夢中醒來,他眼神清明的抬頭看了過來,卻因為同樣沒有料到赫佩爾會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馬林福德而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躺在地板上的卡普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他停頓了差不多有半分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是終于做完了判斷,卡普再次變得睡眼朦朧,緊接著兩眼一閉,淡定的躺回地面,繼續打起了呼嚕。
赫佩爾將背包放在腳邊,自己則是坐在了床尾。她穿著那個統一制式的無袖海軍衫,但是并沒有系藍色的絲帶,扣子自然也是不可能乖乖系到頭的,再加上那有著大片印花的沙灘褲,她現在看上去像極了不遵守軍紀的海兵刺頭。男款的衣服不太合身,套在赫佩爾身上有些松垮,也讓她看起來更散漫了些。
這一次的遠行,貓頭鷹主打的就是一切從簡,所以她當然沒帶什么換洗的衣服,她直接征用了庫贊的衣柜,或者說,她直接征用了庫贊的全部。
在卡普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中,赫佩爾開口說道,“你害得我差點遲到,但我確實對你的寶藏產生了興趣,所以去查了一下。”
“那小鬼說自己10歲,所以我先去查了下10年前都發生過什么值得你出動的大事,結果是完全沒有。可有意思的是,12年前,金獅子史基自己跑來馬林福德大鬧了一場,最后被你和戰國聯手鎮壓,把他錘進了因佩爾大監獄。同年,則是發生了那件震驚世界的大事海賊王哥爾d羅杰被公開處刑。”
赫佩爾慢條斯理的講著自己查到的東西,也沒在乎卡普究竟是真睡還是假睡,“有傳言說,史基是想去本部將羅杰救出來。也有傳言說,他只是想確認羅杰究竟是不是自首,但無論如何,那一年確實同時隕落了兩位大海賊,
是海軍大獲全勝的一年。”
“可本部似乎并沒有什么類似慶祝的舉動,不僅沒有,甚至還秘密組織了一場長達一年之久的巡航。有什么事情值得同時出動2位本部的中將,并讓他們駐守在南海的一個最平凡不過的小島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