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卡普中將。
他的身邊,沒有弱者。
巨型貨輪在指引下成功的靠岸,但并沒有舷梯被放下,就在圍觀的眾人開始感到奇怪的時候,有一段造型華麗又精巧的巧克力扶梯從甲板上一直延伸到了岸邊,那扶梯甚至還在空中轉了一個優雅的圈,像是某種絲滑的舞步。
港口的人紛紛驚訝不已,見識廣一點又識貨的人則是直接認出了這是那位bi海賊團中糖果大臣的拿手好戲,于是紛紛猜測起他們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聯系。
這是一次高調的登場,是一期走到眾人面前的序幕。
不過對于一期本人來說,這更像是一場回歸她帶著勇氣與憤怒回到了這個將她推下地獄的地方。
身著粉色及膝長裙的一期,在各方投注過來的視線中踏上了面前的巧克力臺階。她放松的拄著自己的手杖,控制著那個巧克力扶梯自己滾動起來,將她一點點送到了博加特面前。
心形墨鏡反射著正午的陽光,與面罩上那個夸張的大笑圖案互相映襯,非常具有記憶點,至少那些正偷偷觀察她的人立刻記住了這個形象。
在只剩下最后幾節臺階的時候,一期主動邁步,步履輕快的提前走了下來。
高跟鞋踏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黑色的柔順長發聽話的披散在一期身后,只偶爾才會跟著微風一起飄揚出些弧度。
她向博加特伸出手,笑著與他做了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是此次貨物的承運人,一期。”
博加特也伸手,兩只手握在一起,上下搖晃了幾下,“辛苦了,我是卡普中將的副官,叫我博加特就好。”
港口上人來人往,因為只是可以供貨輪與客輪停靠的口岸,而不是管制更加嚴格的軍港,所以在這邊遛彎的市民并不算少。
馬林福德的居民們對海軍的接受度很高,他們已經習慣了在日常生活中與海軍混雜在一起,所以在沒有被明確制止靠近的時候,居民們并不會特意繞遠。
于是一期剛剛做完自我介紹,就有正在看報紙的人看了過來,且不止一個。
大概是因為看到有海軍在場所以有安全感,又或者只是單純的被好奇心與八卦欲支配了腦子,人群之中突然冒出了幾道驚呼,緊接著,居然真的有傻大膽的居民走近正在握手的兩個人,滿臉不可思議的向那個身穿粉色長裙的女人問道,“你,你叫一期你跟這個情感專欄的主編有什么關系嗎”
一期收回相握的那只手,她從容的捋了下耳邊的頭發,淡定的對面前的居民點了點頭,“那確實就是我,在下只是一個興趣使然的兼職記者。這次前來馬林福德,除了本職工作,在下其實還想采訪一下卡普先生,聽說那位鸮曾經向他求過婚這可是bignes,在下無論如何都要拿到一手資料才行呢。”
她自稱“在下”,與今天報紙上的自稱似乎也對上了。前來詢問的居民緩緩張大了嘴,似是因為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見到了真的當事人而陷入了宕機狀態。
但其他早就伸長了耳朵的人可沒宕機。
“什么我以為一期是筆名,原來她直接用了真名這么勇的嗎”
“不不不,重點難道不是她說的話嗎她說了啥鸮向卡普中將求過婚”
“啊你不知道嗎前幾天可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啊”
“不不不不不,等等等等,重點難道不是一期主編原來是極光的人嗎”
“那是重點嗎你看看她制造的那個自動扶梯啊那是糖果大臣的招式吧”
“她是bi海賊團的人嗎怪不得今天的報導都把bi夸成花了”
“不可能吧,海賊怎么會跑到馬林福德來自投羅網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圍在附近的居民們陷入了討論的狂潮,也不管究竟認不認識身邊的人,他們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興奮互相交換著見解,各執己見的聊了起來。
一期在討論聲中偏頭看向博加特,“這是我第一次來馬林福德,不知道博加特先生有沒有時間,可以帶我四處轉轉嗎”
博加特收回看向巧克力扶梯的視線,十分紳士的向一期舉起了自己的手臂,示意她可以挽著自己,“當然,榮幸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