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在赫佩爾離開火山島那天,曾對她說過一句別死太早。
那并不是一句粗獷的祝福,那其實是一句認真的囑咐那個時候,對尚且16歲的赫佩爾來說,她真的還不能去赴死,因為她哪里都沒有準備好。
但是現在
波魯薩利諾轉過身,背對著庫贊走向了走廊的盡頭,“耶再不去死,她就要徹底瘋了”那和死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比死亡本身還要可怕。
作為自己去死,和失去自己走向瘋狂,想來鸮一定會選擇前者吧。
庫贊沉默的看著波魯薩利諾走遠,他依舊陰沉著一張臉,可他這次并沒有再開口說些什么。
而非要繞個遠在走廊上走幾步再說上幾句話的黃猿,不出所料的遲到了。
他在軍艦出港后才姍姍來遲,化作光追趕上了鼯鼠,在他身邊重新凝聚出身形,“耶好可怕啊,差點沒趕上呢。”
將在一天之內抵達福爾夏特的太陽海賊團,是本部動身的信號。
可本部這出發的十艘軍艦,對一直關注著馬林福德的其他人來說,也是一種信號。
一直逗留在此處的一期放下了手中的紅茶杯,她用好奇的口吻詢問一旁的博加特,“這是什么很重要的任務嗎很少能同時看到這么多的將領一起出動呢。”
“是的,確實很重要。”
“這樣啊。”一期點了點杯子的陶瓷把手,“那就,祝君武運昌隆吧。”她近乎是虔誠的低聲喃喃道。
“哦對了,瞧我這記性。”一期突然不好意思的用手掩住了嘴,“在下還有一個訂單沒有完成呢,可以請博加特先生帶我去見一下澤法先生嗎有人為他租下了一艘船。”
博加特微微瞇起眼睛,他立刻想到了那艘一直停靠在港口的巨型貨輪。但是他并沒有問多余的事情,而是淡定的答應了一期,“可以,跟我來吧。”
今天的澤法貌似十分搶手,在一期提起要去見他之前,他就已經被卡普找上了門。而在卡普登門的時候,他發現澤法面前早已坐著另一個人,那是一個,身穿咖啡店店員制服的,沒見過的年輕女人。
可同一時刻,在奧利斯廣場的轉角處,在那家距離庫贊的房子不遠處的咖啡店里,有著一個與澤法面前的女人長著一模一樣面容的家伙剛剛放下了電話蟲的話筒。
將消息傳遞出去的r2,拿起了吧臺上裝著咖啡的袋子,頂著店員的臉笑嘻嘻的出門送外賣去了。
呀,果然還是跟著issdionysia做任務有意思,這不比boss安排的活輕松多了么。
他與路上遇見的熟客們打著招呼,相當自然的刷著存在感。在拐出廣場的那一刻,他裝作不經意的抬頭,看了眼那些盤旋在半空的送報鳥。
嗯,估計新世界那邊也已經收到消息了吧。
確實已經收到了。正在自己的海賊船里享受甜點時光的佩羅斯佩羅,同樣剛放下電話蟲不久,他拿起面前的曲奇餅干咬了一口,“kukuku,好久沒吃過魚人島的蛋糕了,今天就去搶一點吧,佩咯啉”
“咦可是魚人島是白胡子的領地啊佩羅斯佩羅大人,咱們就這么過去會發生沖突吧”
“那就沖突起來吧,kukukukuku”他用自己的尖指甲點了點一旁的報紙,正好敲在了那個粉色的大字標題上,“正好讓我問問看,白胡子是不是真的喜歡豹紋,佩咯啉”
守在一旁的霍米茲們沉默了,他們并不是太高等級的霍米茲,所以自我意識有限。他們那貧瘠的小腦瓜雖然也能察覺出這句話好像哪里不太對,但是服從的本能讓他們閉上了嘴,開始按著佩羅斯佩羅的命令改變起航線來。
在軍艦出港的那一刻,偉大航路與新世界都動了起來。
而在軍艦離開馬林福德30分鐘之后,被赫佩爾留在東海與西海的部下們,同樣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