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的強者有那么多,怎么就戰國一個人有霸王色,你們其他人是被詛咒了嗎”
“耶,霸王色霸氣又不是靠后天修煉得來的,王可是相當罕見的資質哦。”
黃猿用光速踢應對著鸮的嵐腳,她半獸化之后嵐腳的威力直線上升,更重了不說,還一次性就能斬出4、5道。
荒漠早已被兩個高速移動的家伙斬得破破爛爛,像一塊揉皺的抹布。
黃猿突然覺得用這個話題當切入口很不錯,于是他一邊防守一邊說起了垃圾話,“你做這些事有什么用呢理解你的人又有多少一旦你不在了,剩下的人就是一盤散沙吧”
他跳到半空避過了糟糕的深藍色,結果轉眼就被暗紅抽了一鞭子,“那些跟在你身后的人又蠢又弱,沒有你的庇護,說不定早就死在了哪個角落。”黃猿壓下心中翻滾起的不屬于自己的怒意,冷靜的用光劍接下了鸮的攻擊,“為了他們這么拼命,值得么”
“哦天啊你好啰嗦快點閉嘴認真跟我打”
赫佩爾拿垃圾話當耳旁風,她沉浸在無需壓抑的痛快里,倒確實沒察覺到黃猿拐彎抹角的試探,可她這個上頭的狀態也讓黃猿有些拿不準鸮現在對自己的認知究竟到了哪種程度。
看來現在用語言是行不通了,那要不要試試看澤法老師口中的用拳頭交換心意
耶聽起來就不太靠譜的樣子
心里想著不靠譜的黃猿,下一秒用光速沖了上去,他第一次化防守為進攻,終于如赫佩爾所愿的變得認真。
光速真的很快。
赫佩爾近乎是下意識的用肌肉記憶抬起了自己的拳頭,與黃猿對轟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果然速度就是力量你的力量好棒啊”赫佩爾大笑著加重了武裝色的手臂占比,并用以藏教給她的外放方式將武裝色霸氣沖向了黃猿的身體里,“真是太痛快了”
可惜赫佩爾的武裝色并沒有黃猿的強,畢竟黃猿比她多修煉了一十多年呢。赫佩爾沒能成功的破開他的防御,但她也不惱,“我最近新學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還沒找人練過,你陪我試試效果吧”
黃猿沒能在剛才那一拳里感受到澤法老師說的什么心意相通,果然他跟澤法老師是兩路人,這種方式并不適合他。
暗自誹腹的黃猿看著赫佩爾雙手握刀,一副努力醞釀的樣子,不由得抽了抽眼角確實看得出是最近新學的,完全就還沒有熟練呢。
就這樣在戰場上,在敵人面前,試圖使用自己并不熟練的招式,還滿臉興奮和期待,這樣子的鸮,看上去十分的不鸮。
倒是有點卡普中將的感覺。
波魯薩利諾微妙的沉默了一下,有些拿不準這是她被惡魔果實侵蝕后出現的性格,還是她自己確實就有這一面畢竟,這孩子小時候,也不是個安分的。
黃猿手動將突然浮現在腦海中的,那場關于真心話大冒險的記憶揮散。他不是特別想在現在這個時候回憶起自己跟戰國告白的場景,倒是編著麻花辮說我超美的鬼蜘蛛可以多停留一會。
這些如煙的往事在黃猿的心中極快的略過,并沒有留下太多的影子,且隨著看到赫佩爾擺了半天姿勢后終于用出來的,那個她口中的有意思的東西是什么之后,黃猿逐漸露出了一個笑模樣。
那是霸王色纏繞。
屬于赫佩爾的霸王色霸氣在她的控制下纏繞在鬼泣的刃上,并不停的向四周散發著威壓。
波魯薩利諾站在被威壓帶起的氣浪里,突然就安定了下來無需再試探,也無需再給出什么提醒,她是有著王的資質的人啊,又怎么會邁不過那小小的一道坎。
黃猿突然就懂了為什么赫佩爾會問他那個問題,因為她覺得他并不差在哪里,既然她可以有霸王色霸氣,為什么他會沒有呢。
“耶真是可怕啊”波魯薩利諾的身體逐漸放出耀眼的光芒,他帶著光速的沖擊力轉瞬間門閃到了赫佩爾面前,一腳斜踢了過去。這一次,他沒有再收著力氣或者故意放慢速度,而是像他之前說的那樣,開始全力以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