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帶著赫佩爾在大海里游走,還是火燒瑪麗喬亞那天。
一晃眼這么多年過去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泰格按著赫佩爾指引的方向極快的游動著,他沒有下潛的太深,但因為已經到了晚上,所以視野里依舊沒有什么光亮。
似乎與上次一樣,都是黑漆漆的。
但在黑暗中前行的泰格卻沒有上一次那樣沉重的心情,他現在甚至是有些愜意的在與魚群一起借著海流的力往前游,因為太過放松,甚至連腦子都放空了一瞬。
“想什么呢,這么開心”赫佩爾攀著泰格的肩膀好奇的問他,“別偷著樂啊,給我也講講”他的好心情像是一連串的肥皂泡,噼噼啵啵的在赫佩爾眼前飄來飄去,顯眼的不得了。
“其實也沒想什么。”泰格低頭看了眼赫佩爾,“就是突然覺得,我爬紅土大陸的那一天居然還能遇見你,真是不可思議。”
赫佩爾被泰格的話帶回了那一天,她回憶了半晌,突然揪住了泰格的胡子,“聽我說,泰格,我后來復盤那天的時候想明白一件事。”
“最先發現你的人大概不是我,而是另一個男人。”
“那家伙叫一笑,是個可以用見聞色感知到隕石方向的人他連隕石在哪都知道,又怎么可能感知不到正在爬紅土大陸的你。”
“而且在我出發之前,他不僅幫我抵銷了重力,還強調了兩遍自己會在紅港待到第二天的早上。我一開始以為他是不看好我的偷渡計劃,但是他那時候說。”赫佩爾皺著眉回憶片刻,“他說或許,并不是計劃本身的問題。”
“我懷疑他那時候就發現你了。不過他不確定我和你是否會相遇,他只是確定一旦相遇我就會跑去幫你,所以他給我留了退路,只不過我把退路讓給了那些奴隸。”
貓頭鷹松開抓著泰格胡子的手,她有些感慨的掛在他的胳膊上,“果然是仙女教母,他是怕我折在瑪麗喬亞,又覺得不應該阻攔我,所以用自己的方式在幫我,哦不,是幫我們呢。”
泰格不知道那天原來還有這樣一段往事,他有些驚訝,“名字是叫一笑么,我記住了。如果有機會的話,要當面道謝才行啊。”
“嘛,以后再說吧,咱幾個現在可是風云人物,就別去牽連別人了。順便說一下,那家伙口味淡得離譜,他居然只喜歡蕎麥面異端”
“是你口太重。”
“哈還沒等見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這個家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泰格撥開面前的海水,他木著臉攬著莫名張牙舞爪起來的貓頭鷹,向已經能看見輪廓的鍍膜船游去。
245的赫佩爾在520的泰格手里看上去還是小小一只,似乎赫佩爾這些年努力長起來的身高在泰格面前都約等于無,左右都是個小不點。
佩羅斯佩羅離老遠就聽見赫佩爾在那嚷嚷著你喜新厭舊我難道已經不是你最愛的人類了嗎我的心碎了沒有5個蛋糕粘不好之類的鬼話。糖果大臣抽了抽眼角,覺得赫佩爾是真不拿他當外人,她就沒怎么在他面前維持過鸮的外在形象。
什么神秘莫測,什么喜怒無常,什么詭計多端,他現在只看到了一個發神經的撒嬌怪。
佩羅斯佩羅伸在外面的舌頭因為無語又伸長了一點,于是終于打算理一下他的赫佩爾上來就招呼到,“哦佩羅醬今天也很吊死鬼呢”
佩羅斯佩羅“”
佩羅斯佩羅熟練的忽略了這句話,他將一個布袋扔向赫佩爾,“你要的東西,看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