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覺得他們需要單獨談談,于是他將赫佩爾叫出了宴會廳。
兩個惡魔果實能力者套著各自的泡泡向遠處游去,大概是鳥類的習性在作祟,他們直接翻上了龍宮城的屋頂,坐在了飛檐旁邊。
“你是想讓白胡子海賊團與bi海賊團合作嗎”馬爾科想了想,決定先從這件事聊起,“你應該知道的,新世界有著自己的運行規則。”
新世界的平衡其實很脆弱,因為這份平衡完全系于幾位四皇的一念之間,他們維持著不算默契的默契,相互制衡著。
或者說,其實真正在意這份平衡的,只有白胡子海賊團。
第四位四皇的寶座一直沒有人能坐穩,尚在被角逐的狀態。而bi海賊團與百獸海賊團則是從不介意挑起爭端,玲玲不會在乎平民的死活,凱多則直接就是戰爭二字的代名詞,他最喜歡的就是戰爭。
所以如果白胡子海賊團不再維持中立的態度,而是露出了要與哪位四皇合作的苗頭,那么這份平衡就會立刻被打破,戰爭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席卷整片海域,將所有人都拖入戰火。
“嗯,我知道。”赫佩爾給予了肯定的答復,“所以我剛才說的是生意。四皇之間不會有什么實際的合作,極光會成為真正的操作者。”
“真正做交易的將會是魚人島與極光。至于將蛋糕買走之后極光會賣給誰,那就與白胡子海賊團無關了。”
玲玲只在乎蛋糕,她那么討厭白胡子,自然不會提什么合作,白胡子亦是如此。而凱多對玲玲與白胡子都很了解,他說不定反而才是最清楚這筆交易里并不摻雜權利交換的旁觀者。
可世政與海軍是不會相信兩個四皇之間轉了兩次手的交易,只是為了什么蛋糕。不過赫佩爾要的就是他們的猜忌與顧慮,她要他們心懷警惕,時刻謹記著自己還有許多強大的敵人沒有解決,省的成天跟個烏眼雞一樣內斗個不停。
雖然她確實打著讓世政與海軍內斗的主意,最好是能完全割裂的那種,但并不是現在。
現在起紛爭只會給她添麻煩。就比如這次的福爾夏特,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世政想要鉗制戰國,所以才會想起來折騰她。
赫佩爾打算手動讓世政與海軍之間出現一段“蜜月期”,她要他們先“相親相愛”幾年。
馬爾科聽懂了赫佩爾的潛臺詞。確實,只要三位四皇之間沒有猜疑和行動,那么這件事就不會給新世界的局勢帶來任何實際上的改變。
只能說這是一場針對性極強的“惡作劇”,越是謹慎的人就越會被“整蠱”。
大概整個海軍本部也只有那位卡普中將才不會落入赫佩爾的圈套,可即便卡普在本部到處嚷嚷這是赫佩爾的陷阱,也不會有人相信更何況,那位卡普中將本就不是會在乎陷阱的人,他說不定巴不得能被派到新世界來打上幾場。
對這些可以稱得上是老對手的家伙都相當了解的馬爾科,不得不承認赫佩爾對bi、凱多和卡普的反應都拿捏得十分準確。
她是要用蛋糕與這個世界的掌權者們開一個巨大的玩笑。
馬爾科失笑著搖了搖頭,“你啊。”
在搞明白赫佩爾要做些什么之后,唯一需要嚴肅些的話題便結束了,于是馬爾科開始興師問罪起來,“g1的事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你明知道就算不用計引我過去,我也會幫忙的喂。”
赫佩爾沉吟了一會,她看著因為舉辦宴會而不停閃爍著霓虹燈光的龍宮城,“怎么說呢,你得承認一件事。”
“雖然玲玲打不過紐蓋特,可在對海賊團的掌控這件事上,玲玲真的可以甩紐蓋特八條街。”她看向挑起眉的不死鳥,“bi用血緣和恐懼支配著自己的海賊團,她說一不二,人們懼怕她。白胡子用情誼和威嚴統治著麾下43個海賊團,他同樣說一不二,可人們并不會懼怕他,因為他實在是一位可以稱得上是仁慈的大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