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姬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溫柔的注視著她的孩子們,明明都是自己生的,卻還是滿臉被萌到的樣子,她對走過來的赫佩爾感慨,“啊小孩子真是全世界最可愛的生物,好想就這么一輩子看著他們啊。”
這居然是一個愿望。
赫佩爾有些不解的歪了下頭,“那不是你的孩子么,想看就看,你一輩子抱著他們都行,這有什么可許愿的”
“咦我有許愿嗎”乙姬有些害羞的捂住了臉,“那可能是我的意愿太強烈了,才會讓你聽到吧。”
“確實。”貓頭鷹默默閉上了眼睛,“強烈到我的眼前已經開始出現光斑了。”
馬爾科看著花園里正在上演的捉迷藏,“ennn,都是愛護妹妹的好哥哥啊喂。”
赫佩爾睜開一只眼睛看向花園。年僅4歲卻已經高達5米的白星正“躲”在一個角落,而她的三個哥哥正在花園里到處跑來跑去的“找”她。
“白星的聲音變大了,她正在逐漸醒來。”赫佩爾沒有加入他們的兒童頻道,而是直接跳轉到了晚間新聞。
“算上沉睡在火山島底部的三分之一個endot,這已經是白胡子庇護的第二個被冠以毀滅世界之名的存在了。”
“聽說紐蓋特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
“啊,老爹的惡魔果實副作用其實很大,可能是暗傷積累的太多,前幾天有些不舒服。”
赫佩爾徹底睜開了雙眼,她很認真的對馬爾科說道,“那作為船醫,你可要好好盯著他才行,該吃藥吃藥,該靜養靜養,需要什么就跟守墓人說。”
“他要長命百歲才行。”赫佩爾盯著白星的方向緩緩的自言自語著,“我會再快一點的。”
乙姬忽然伸手捧住了赫佩爾的臉,她笑著將貓頭鷹揉成了面團,“你已經很快了,我的小奇跡,不要這么逼自己。”
乙姬與馬爾科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手里的赫佩爾,“我的女兒由我自己來保護。她是海王,是波塞冬,但更是白星,是我的小人魚。”
“我會帶著她往前走的。”
聽說赫佩爾在龍宮城,于是也來到花園的一期很感興趣的跑去加入了捉迷藏。
白星確實很可愛,且實在是很有反差萌。
與她過于巨大的身形不符,白星是個內心細膩又敏感的小女孩,或許是繼承了乙姬的能力,她同樣對情緒與善惡分辨得十分清楚。
她們母女二人好像都可以做到與他人共感。只是與已經成熟的乙姬不同,尚且4歲的白星并不能將自己的天賦控制得很好。
所以在莫名其妙的把白星惹哭之后,從一期身上冒出來的問號已經要比花園里的玫瑰還要多了。
乙姬顯然是明白原因的,她起身走向白星,耐心的安撫著她,“那不是你的情緒,不要害怕。”
一期用巧克力制造出了一個巨大的玫瑰花環,她哄著哭個不停的白星,有些茫然的看向乙姬,“發生了什么”
作為尚且是艾比時的一期的“心理治療師”,乙姬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孩子是作為你在哭呢。”
白星一不小心與一期同調成了感同身受。一期已經不會再為那些事而哭泣了,可白星不行。白星實在是太難過了,她難過得心臟都快要炸掉了。于是她遵從本能的開始放聲大哭,想要在哭泣中得到喘息的機會。
赫佩爾看著遠處手忙腳亂的一堆人沒有動,她依舊坐在長椅里,在溫暖的海底陽光下喝著乙姬倒給她的紅茶。
她的視線在乙姬和白星身上轉了一圈后,又看向了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