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是我的。”赫佩爾霸道的說道,“我的人自然要跟我走。”
她沒有對甚平解釋太多,而是真的像阿龍說的那樣“狂妄”了起來。可帶走他們的理由牽扯甚廣,本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你現在是太陽海賊團的新船長了,恭喜你。”赫佩爾敷衍的拍了兩下手,“我為你準備了刷履歷的豪華大禮包,上浮之后帶著船員們去西海找特里,讓他帶著你們玩幾天。”刷刷懸賞金,再刷刷存在感,爭取早日拿到七武海的offer。
而包括鷹眼在內的其他所有人,都打算蹭糖果大臣的船回到海上。
米霍克并沒能買成魚人島的酒,因為赫佩爾直接送了他100桶。只是他那個跟棺材沒什么區別的小帆船完全裝不下,所以最后這些酒和他的船一起被裝進了佩羅斯佩羅的大船里,只等著再“偶遇”一次極光,好幫他運貨。
赫佩爾遞給鷹眼一張小卡片,如果達旦也在這里的話,就會發現這張小卡片與自己的那張一模一樣,“喏,極光的五折卡,你也算是我的老顧客了,給你發點福利。”
鷹眼并沒有推辭,他很淡定的接了過來,“酒能先存在極光么。”
“當然。而且我打算單開一條魚人島的采購鏈,你馬上就可以隨時在極光買到魚人島的酒了。”
米霍克矜持的點了下頭,他那副迷之世外高人的樣子把赫佩爾逗笑了,“對了,這次上浮之后,你很有可能被世政或本部相中,他們或許會邀請你成為七武海。”
“我的建議是你可以當幾天體驗一下,就我這些年圍觀我們家老沙的逍遙生活來看,真的很不錯,非常方便。”要不是七武海制度默認只允許海賊加入,她都有點心動了。
“老沙”佩羅斯佩羅坐在船沿上等著這幫聊起來沒完的蹭船者。他原本只是無聊的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旁聽,直到赫佩爾用這個可以稱得上是有些詼諧的名號去稱呼克洛克達爾,“你什么時候跟那個沙鱷的關系這么好了,佩咯啉”
“很奇怪吧,我也覺得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很奇怪。”是一期接了話,她倚在佩羅斯佩羅坐著的船沿附近,推了下自己的心形墨鏡,“每當aster又謀劃了什么大事件之后,那位七武海就會更喜歡aster一點。可他們又總是相互威脅著彼此,每次通話都以電話蟲被嚇暈過去做結尾。”
“真是完全搞不懂呢。”
“嘻嘻嘻,你可以當做這是野心家與陰謀家之間的惺惺相惜”赫佩爾心情頗好的瞇起眼睛,“實不相瞞,我真的挺喜歡他的,哈哈哈。”
“唔,原來你喜歡這一款嗎”馬爾科故意打岔,“腦力派”
赫佩爾的笑聲噎住了,她虛著眼睛瞥向他,“我喜歡所有知行合一的人。”
佩羅斯佩羅看看馬爾科,又看看赫佩爾,他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有些回過味兒來了,“kukukukuku原來如此,看來你確實不喜歡豹紋呢,佩咯啉”
被豹紋二字瞬間拉回記憶的不死鳥又開始頭疼了,他問赫佩爾,“所以你為什么要寫那篇胡說的八卦報導”老爹的胡子都差點氣直了喂。
“為了世界和平”貓頭鷹開始睜眼說瞎話。
“好了好了該出發了,再聊一會咱今天也不用走了。”赫佩爾大手一揮,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她把所有還沒上船的人都攆了上去,自己卻沒有動地方。
她抱著來送行的乙姬,像只撒嬌的貓咪,不停的蹭著這位金發王妃的臉頰,“我必須要走了,這次會走很久很久,久到太陽升起之后。”
“那不是很好嗎總要晝夜交替才行。”乙姬撫摸著赫佩爾的頭發,“這個漸變的綠色很美。”乙姬輕聲哼唱著那首屬于夜游神的歌謠,“在黎明之前,彩色的人們徹夜狂歡,從黑夜笑到白天。”
“生者啊,逝者啊,又有何區別。”
她笑著將赫佩爾推離了自己的懷抱,“該出發了,我的小貓頭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