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格給湯姆剝了個橙子,“這就是我們的王啊,她總能輕易的看穿那些會讓人陷落的泥沼。”
泰格將橙子果肉遞給湯姆,“可王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所以她要她的國民也是亮晶晶的才行。”泰格說著說著突然走了個神那個海軍大將應該不是因為有著亮晶晶的冰所以才吸引到赫佩爾的吧應該不至于
泰格揮散自己腦子里不靠譜的猜測,他看向正在“擦拭寶石”的赫佩爾。泰格知道赫佩爾眼中的世界與他們不一樣,所以那位海軍大將,大概是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吧。
他突然有些好奇,究竟要多么的與眾不同,才能吸引得到赫佩爾為他駐足。要知道他們家夜游神可是挑剔得很,輕易不會落下呢。
而作為事件中心的,正在被“擦拭”的當事人,馬爾科的震驚要比鷹眼和湯姆多得多。
他也是第一次直面這樣的赫佩爾,這樣,這樣完全跳出常規的赫佩爾。
雖然原因不一樣,可這一刻,馬爾科與當初在福爾夏特的黃猿突然共感了這就是王嗎
她承認他的愛,她選擇背負起這份有些令她困擾的“被期待”,但她要他站著撞向她,絕不可丟盔棄甲,不可面目全非。
馬爾科握住那只按在他額頭上的手,低低的笑了起來,“可惡啊,青雉那個混蛋,他到底贏在哪里了。”
不死鳥半睜著眼睛,有些無奈的松開了相握的手,“我真的會嫉妒啊喂。”
于是赫佩爾又給了馬爾科一個摸摸頭,“那你就去揍他一頓嫉妒就嫉妒,嫉妒不是錯,你要接納自己產生的所有情緒,那就是我們自己。”
貓頭鷹笑瞇瞇的揉了兩把馬爾科的頭發,“我從以前就很想說了,你的發型真的很像一顆菠蘿。”
菠蘿馬爾科坐在木桶上,他堪稱專注的默默仰頭凝視了一會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我要走了。”再不走,他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想要一個擁抱。
“走吧。”赫佩爾收回手,她退后了兩步,“讓我看看你漂亮的火焰,飛起來,不死鳥。”
青焰轉瞬包裹了馬爾科,他在赫佩爾的注視下完全獸化。不死鳥發出嘹亮的啼鳴,那只燃燒著青色火焰的大鳥直飛云霄,向遠離赫佩爾的方向盤旋而去。
赫佩爾抱著雙臂抬頭看了一會,她眨眨眼,問來給她送橙子的泰格,“我是不是太冷酷了一點”
“你還是冷酷點吧。”泰格也跟著抬頭看了眼不死鳥離開的方向,“多少對自己的吸引力有點數啊。”
莫名覺得這句話耳熟的赫佩爾咬橙子的動作一頓,“是我的錯覺么,好像前不久剛有誰用這個句式對我說教來著”
這場長達一個月的混亂狂歡之所以只給東西兩海發了“邀請函”,并不是因為赫佩爾只能“邀請”東西兩海。
她是故意將南北空出來的。
但她這么做還真不是為了給本部減輕壓力。
雖然她的親人、愛人和友人大部分都集中在海軍,但赫佩爾對海軍下手的時候從不手軟,她可以一邊愛著他們一邊逼迫他們,撕碎他們的防線然后長驅直入。所以戰國在第一次打親情牌失敗后就明白了,在面對赫佩爾的時候必須要從心到身的全力以赴,如果不反抗的話,就只有被吃掉這一個結局。
所以戰國與鶴在拿到暴亂蔓延的范圍圖后,反而是對暫且平靜的南北兩海報以了十一萬分的小心。他們甚至在本就兵力不足的前提下,做出了保留一支能隨時出航的艦隊留守本部待命的決定。
如果這只是赫佩爾牽扯他們心神的詭計,那無疑是十分成功的,但從南海突然傳回革命軍大范圍行動的情報來看,顯然這一次是戰國賭對了。
他就知道那只鳥不會安什么好心
被戰國痛批不安好心的赫佩爾其實對這個結果并不是特別滿意。在送走馬爾科與鷹眼之后,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直接在佩羅斯佩羅的船上等起了報紙。
一抹紅色帶著只送報鳥向停留在海面的船飛來,那只送報鳥掛在身上的布口袋被近期的報紙塞得滿滿當當。
在赫佩爾沒有露面的這些天,到處刷存在感的憤怒就是issdionysia還活著的最好證明。它們隨意的游走在新世界與偉大航路,仗著機動性高又不能被捕捉,沒少給本部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