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起,羅也開始有了屬于自己的口癖,他很喜歡稱呼別人為“當家的”,可他從沒有在赫佩爾的稱呼后面加上這個尾綴,或者說,他這些年已經很少去用什么固定的稱呼來稱呼赫佩爾了。
他既不叫她的名字,也不叫她鸮,不叫她issdionysia或者什么極光當家的,都不,他就這么直接跟她說話。
赫佩爾對羅來說很特殊,這讓羅覺得那些稱呼有些生分,可他也不用家人之間門的稱謂來叫她。
真是不知道逞得哪門子的強,就好像叫一聲姐姐會要了他的命一樣。
赫佩爾支著下巴先是笑著打量了他一會,這只小雪豹也已經長大了啊。
“看見報紙了嗎”
“嗯,看見了。”
驚天騙局弗雷凡斯的眼淚
這篇報導一出,世政為了挽尊,立刻與弗雷凡斯的原王族劃清了界限,并剝奪了他們王族的身份,直言這是一份污蔑,世政是不知情的。
赫佩爾將鬼泣拍到了羅的面前,“這是把妖刀,名為鬼泣。本來是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但我先用了幾天,手感還不錯。”
她又從口袋里將那張原本說好要羅自己去g1拿的照片推到了他的面前,“之前說過的合照。喏,也是你的生日禮物,我就說你笑得像個小傻子,你還嘴硬。”
羅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的視線黏在那張照片上,竟是再移不動目光。
于是赫佩爾伸手蓋住了那張照片,強制拉回了羅的注意力,“弗雷凡斯的垃圾們已經不再是王族了,那幾顆人頭我留給你自己去收。這把刀可是已經砍過海軍大將了,別給它蒙羞。”
“在我這16歲算成年,因為我就是從16歲開始做大人的。”赫佩爾點了點鬼泣的刀鞘,“這些是你16歲的成年禮物,之所以提前幾個月給你,是因為我十月份的時候不一定在北海。我要去忙了,所以你也去忙吧。”
“去做你的海賊吧小兔崽子”赫佩爾笑嘻嘻的笑罵他,“真是一個個都想做海賊王啊,當海賊就那么有意思嗎”在羅想要開口說抱歉之前,赫佩爾截了他的話,“那就把oneiece帶到我面前,讓我見識見識那個大秘寶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做得到嗎”
羅的呼吸一窒,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搭在膝上的手。
凡是跟在赫佩爾身邊的人都知道,她究竟有多么厭惡海賊這種存在。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阻止他去當海賊,甚至親手為他準備了出航后的第一批祭品。
羅壓下心底翻滾而起的情緒,他露出了一個與赫佩爾有些相似的囂張笑容,然后伸手握住了那把妖刀,“啊,當然了。無論是王族的人頭還是那個大秘寶,我都會拿給你看的。”
“嘻嘻嘻,那就好。”
赫佩爾起身拍了拍羅的肩膀,最后囑咐了他一句,“不過也別忘記享受生活,極光無處不在,它會陪著你的。”
因為討厭離別,所以先一步轉身離開的貓頭鷹向后揮了揮手,“走了。”
新生的夜游神為身邊的每位追隨者都留下了足夠艱巨的任務。
就像當初那只被她放飛的紙鶴一樣,她將他們一個不落的扔進了風里,然后轉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這一忙,就是7年。
四季輪回。
這一年,赫佩爾2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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