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投羅網的革命軍二人組打發走之后,赫佩爾站在窗邊發了會呆。
這里是王宮的最高層,所以赫佩爾可以輕易的看見整座城市。人群中充斥著情緒與,尤其是賭場聚集的街道,那里的愿望與交易沸反盈天,大量的勢與供奉化作只有赫佩爾才能看得見的碎光,它們或是沉入國土,或是向赫佩爾飛來,歸于夜游神的羽翼之下。
這個國家,不僅僅是赫佩爾邁向統治階級的入場券,更是一個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超大型“祭壇”。
可以說淵之國就是她的主場,她在這里將戰無不勝。
在這種宛如超位碾壓一般的地利條件下,淵之國被世界政府判定為不可隨便出手的“絕對圣域”。
他們還真是喜歡用“圣”這個字,成天圣這個圣那個,名字里要用“圣”結尾,稱號里更是要加上這個比圖騰更像圖騰的符號,搞得赫佩爾都快要不認識“圣”這個字念什么了。
在握住財富與力量這兩把鑰匙之后,赫佩爾打開了通往第一梯隊的大門,她現在已經擁有了不亞于天龍人的特權。世界在她面前引頸受戮,那種凌駕于規則之上的快感會讓人產生施虐欲,讓人時不時的就想破壞點什么,然后在別人無能為力的表情中得到樂趣。
這是深埋于人性中的惡,沒有人可以避免。
也難怪龍會時不時的讓馬庫斯來見她。
這是在確認她的精神狀態,評估她是否徹底沉淪于權力,成為帝國的一部分。
不過顯然他們是多慮了。
先不說赫佩爾本身就不是那種會被權力欲牽著走的人,就算她是,或者說,就算她真的被侵蝕了,泰格也會在她被侵蝕的第一秒一巴掌把她拍出來。
如果說庫贊是她判斷何為世界正面的錨點,那泰格就是她在人性一道上的祝器。
似乎有點黑色幽默,明明是魚人,卻擁有著絕大多數人類都難以企及的人性之善。
如果赫佩爾邁向了泰格最深惡痛絕的道路,那他會是第一個誓死阻止她的人。
所以,要赫佩爾說,根本完全就輪不到龍來操心她會不會墮落。雖然多弗一直在期待著她趕緊墮下來陪他一起做瘋子,但托著她不讓她墮落的人更多。
赫佩爾回頭看向比起眷者已經更接近大祭司的泰格,她笑著跟他開玩笑,“看來馬庫斯對我的精神狀態一如既往的滿意。”
“本就沒什么可擔心的。”泰格有些無奈,“他們就是想太多。”
“可不是誰都像你這樣看好我的。”赫佩爾離開窗前,她把窩在沙發里的泰格拉了起來,“至少世政高層正信心滿滿的等著我變成自己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著他們玩起捧殺這一套似乎十分的信手拈來。”
“就像已經成功過無數次一樣。”
“你不會的。”泰格摸了摸赫佩爾的頭,身份的變化并沒有改變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他們仍然互相偏愛著,“你可是赫佩爾。”
薩博沒能從赫佩爾這里聽到一個關于過去的字,赫佩爾也暫時沒打算告訴他。
這種因為受到刺激而失去記憶的情況,如果只是單純的“聽故事”,應該是沒辦法拿回記憶的,所以赫佩爾打算給薩博找點刺激。
她決定去找艾斯。
那家伙今年年初正式作為海賊從風車村起航,之后一路橫沖直撞,組建了自己的海賊團,還不知道從哪得到顆自然系的燒燒果實,實力大增之后因為優秀的闖禍能力極快的得到了第一張懸賞令。
懸賞令出來的那天卡普難過到都沒有跟戰國搶仙貝吃。
之后他又一路殺到了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