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贊伸手戳在赫佩爾的眉心,他抵著她的小腦袋把她攔在了浴室門口,“嗯我以為你的陪里不包括洗澡”
“不行嗎一起洗嘛”
庫贊盯著赫佩爾的眼底瞧了一會。動物系的惡魔果實能力者恢復能力很強,覺醒后的能力者更是約等于無限體力,所以赫佩爾的眼底是沒有青黑的。
似乎活力滿滿。
可庫贊知道這只是表象。她的精神世界其實一直緊繃著,可她又實在是游刃有余,以至于人們幾乎發現不了這位王也有疲憊的時候,甚至忘記了她也需要休息。
“乖。”庫贊無奈的笑著,他再次說出了那個放在赫佩爾身上或許有些違和的字,“等我洗完澡就帶你出去玩,嗯”
赫佩爾站在庫贊的粉橘色里愜意的瞇起了眼睛,“那好吧。”
她竟然真的就這樣被輕易“說服”,變得“乖巧”起來。
若是讓暗世界的老對手們瞧見她這么好說話的樣子,那他們一定會先是大喊三聲不可能,然后拼命指責這是一場劣質的幻覺。
淋浴中的庫贊確實在琢磨要帶赫佩爾去哪玩,只是等他擦干身體,換上浴袍出來后,看見的卻是躺在沙發里已經睡著的赫佩爾。
庫贊并不意外,畢竟他剛才沒有任由赫佩爾胡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知道赫佩爾會在他這里睡著。
她需要休息。
庫贊走向赫佩爾,他先是眼含笑意的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后突然伸手,用指節刮了下赫佩爾的鼻尖。他也不怕吵醒她,就這么直接展臂把赫佩爾抱起來塞進了床里,給她挪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睡覺。
而赫佩爾確實全程一點要清醒的意思都沒有,她睡得非常沉。
非常沉。
“ennn,怎么就晚上了。”
赫佩爾趴在窗邊望著天上的圓月,有些委屈的控訴起來,“為什么不叫我”
庫贊給難得撒嬌的小小姐洗了一大盆櫻桃,他原本是不怎么吃這個水果的,只是因為赫佩爾上次來的時候想吃,所以從那以后,他的家里隨時都備有櫻桃。
“晚上也可以出去玩,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貓頭鷹看看櫻桃,又看看身穿浴袍的庫贊。她笑瞇瞇的湊過去抱住了他的腰,那只不安分的爪子順著浴袍的前襟往里探,然后壓在他流暢的肌肉線條上一路摸到了他的頸動脈。
那明明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被接近的命門,脆弱的血管在赫佩爾手下不停的跳動著,只要她想,她現在可以輕易的要了庫贊的命,任誰也救不回來。
而庫贊就這么任由她抱著自己,也任由她壓住自己的破綻,他甚至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啊啦啦,感覺小小姐現在是不想出門了,這是打算先吃我嗎”
“唔,也不是不行。”
赫佩爾收回手,她緊緊的抱著他,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很誘人的選項。”
貓頭鷹把臉貼在庫贊的身上,她又開始往外飄小花花了,“嘻嘻嘻,我的”
被不停撩撥的庫贊掐住赫佩爾的腰,他低頭咬住了她的肩膀,“嗯,你的。”
所以說,覺醒后的動物系果實能力者,真的是無限體力。
大概也只有大將級別的人才能喂飽這種能力者。
從精神到身體都全方位饜足后,赫佩爾覺得自己又可以再熬上7年的夜。
不過她應該不用再熬那么久了。
貓頭鷹邊哼歌邊給陽臺的花澆著水。庫贊養了一陽臺的白色鳶尾,那些擠擠挨挨形如羽毛的白色花瓣與偏金黃的花蕊,讓這一陽臺的花看起來像極了某只貓頭鷹。
赫佩爾撫摸著那些柔軟的花瓣,覺得這些小東西真是十分可愛,味道也還不錯,于是她轉頭問站在身后看她的庫贊,“你說我出一款鳶尾的香水怎么樣”
陽光、鳶尾、與小小姐。
庫贊其實沒太聽清赫佩爾問了什么,因為他不小心恍了下神,但這并不耽誤他說出贊同的話。
“好啊。”
庫贊走向他的小小姐,“那一定很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