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
庫贊微微移動視線,“啊啦啦,你好像知道些了不得的事情呢。”
“嘛,確實知道一點。”不死鳥半睜著眼睛,看似無精打采,可眸中的目光卻悄無聲息的鋒利了起來,“但愿你不會成為她的阻礙yoi。不過或許我應該期待一下你變成阻礙”
庫贊沒有回應這句話,但有極寒的溫度從他的身側緩慢溢出,那寒氣稍一觸碰扶手便直接掛上了一層堅冰。
但那冰層只是很克制的掛在庫贊附近,并沒有延伸到其他地方,畢竟他并不想破壞小小姐的興致。
“xiaxia”
“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
淵與白焰突然從天而降,它們兩個“不會”看臉色的精靈擠在了庫贊與馬爾科中間,過于活潑的語氣直接將這場晦澀的交談帶向了奇怪的方向。
“喂青色的家伙把你的火放出來跟我一起玩啊”
青色的家伙馬爾科沉默了一下,“我的火跟你不一樣,它不會說話。”
“嘁,沒用的東西。”
白焰毫不客氣的說著囂張至極的話,它看似無意的落在了扶手的堅冰之上,“那把你們家那個什么辛西婭叫出來我能感覺到它就縮在那艘鯨魚船里。這可是派對,它怎么能不參加連弗雷凡斯都出來了啊”
沒錯,弗雷凡斯們正在向舞臺聚集,那些紅色在繽紛的燈光下竟然十分和諧,就好像它們本就是這場燈光秀的一部分一樣。
在淵之國建成之后,赫佩爾就在鐘樓里打開了一道裂縫。憤怒們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離開夾層出來游蕩,那些紅色也成為了淵之國的人形導航,游客們可以向它們問路,甚至是尋求保護。弗雷凡斯簡直就像是淵之國里無處不在的“保安”,如果金子不能及時發現有人犯法,那么弗雷凡斯一定可以,因為它們無處不在。
赫佩爾的三個精靈,從層級上遞進的話,依次是憤怒淵白焰,所以在福爾夏特時,淵可以代替昏迷的赫佩爾暫時總領憤怒。
而泰格身為被夜游神平分過階段性供奉的眷者,層級是在淵之上的,所以泰格才可以在赫佩爾離開淵之國時暫時接管淵本身。
但白焰的存在凌駕于所有規則之上,它身上沒有那些精靈自誕生開始就如影隨形的束縛,所以它不理解辛西婭為什么要作為莫比迪克留在港口,而不是出來加入這場狂歡。
庫贊伸手虛攏住這團“不知人間疾苦”的白焰,“說不定辛西婭只是喜歡安靜。”
對除了赫佩爾與眷者以外的人類很少有耐心的白焰,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嫌棄的避開伸向自己的手,它在庫贊的手邊安靜的燃燒了一會,像是在思考。
庫贊知道這團火有著自己的智慧,或許是因為繼承了赫佩爾身上的某些特質,所以明明是作為精靈的白焰,人格卻很完善。
果然,白焰不再纏著馬爾科說些扎他心的話,而是直接騰空而起撞向了正在給泰佐洛打ca的赫佩爾,“媽我好無聊再生一個能陪我玩的精靈吧”
赫佩爾的笑臉突然裂開了,她一把揪住那團上頭的白焰,咬牙切齒的獰笑著問它,“哈小兔崽子你再說一遍還有你剛才管我叫什么”
人格過于完善但只有7歲的白焰,不小心將自己私下里的稱呼喊了出來,它看著已經快要笑出黑影的赫佩爾,十分機智的申請了場外援助,“泰格救命啊”
泰格
剛剛拯救過佩羅斯佩羅和艾斯的泰格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今天還真是有夠忙的。
而被這些精靈一打岔,凝滯在庫贊與馬爾科身邊的糟糕氣氛也早就消匿于無形。
不死鳥看著將那團白焰搓圓揉扁的赫佩爾,幽幽的說道,“其實,還真挺像的yoi。”
庫贊“啊,確實是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