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國是整個世界所有人都是國的國民。
何等傲慢。
當初老諾靈頓給她的評價,只有赫佩爾自己聽得懂。
他笑她何等傲慢,何等貪婪。
赫佩爾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老諾靈頓理解錯了她的目的,不過赫佩爾從不在乎有沒有人理解她,這本就是一條獨行的路。
赫佩爾對當國王沒有興趣,這個身份于她而言不過是計劃的一部分罷了,在她眼里,他們都是國的國民,而不是她的國民。
民需要的是國,而不是王。
貓頭鷹坐在小殿下身邊,左耳聽右耳冒的附和著他那宛如老媽子一樣的諄諄教誨。她現在真的在聽的,其實是整個社交廣場,是包括所有國王在內的,目前齊聚在這里的379個人的對話。
她觀察他們,評估他們,然后將他們分類。
至于小殿下口中的做個好王那太麻煩了,她可忙不過來,所以
赫佩爾笑眼彎彎的看著布萊斯所以,無論是栗果村的大家,還是現存的淵之國國民,未來就都拜托給你了,我親愛的小殿下。
被喬雷爾嫌棄不已的世界會議,討論的是有關于世界范圍內的安全與
秩序等議題,這場會議在一個固定的房間舉行,那個房間里有一張巨大的圓桌,足以容納50位國王。
在會議開始之前,已經有打印好的議題資料被規整的擺放在每個座位面前,并且貼心的倒好了溫度適中的紅茶。
議長是輪流擔任的,今年剛好輪到普羅甸斯王國的伊莉扎貝羅2世來擔任。赫佩爾對這個國王有點印象,因為他當初用一擊打穿了敵國的要塞,是為數不多的自身擁有戰力的國王。
赫佩爾走向那把屬于她的高椅,世政在分配座位時并沒有按海域分,所以她坐在了兩位分別來自偉大航路與西海的國王之間。
按理來說,經常參加世界會議的代表國國王是不會對新王的面孔感到熟悉的,但架不住這次的新王實在是出名在她成為王之前,大家就已經認識她了,所以主動向赫佩爾打招呼的王并不算少,畢竟沒有人想與強國交惡。
在伊莉扎貝羅2世簡短有力的開場白中,赫佩爾端起面前的紅茶喝了一口。如果一定要赫佩爾給瑪麗喬亞找個優點,那在“食”這一道上,圣地確實是做到了極致。這里的食物也好,飲品也罷,都是“下界”沒有的味道。
赫佩爾神色淡淡的放下了那杯代價沉重的紅茶,她翻看起面前的資料,一目十行的閱覽起這些國王在會議開始前預先報上來的議題。
她沒有參與這個環節,因為她沒有什么議題需要跟這些國王“議論”,赫佩爾一般都是想做就做了,只不過是順序有先有后,時間有長有短罷了。
在她研究那些議題時,同為強國的,來自阿拉巴斯坦的奈菲魯塔麗寇布拉突然向她搭話,“淵之國的王,我想與你談一下有關于航運的事。”
航運
赫佩爾感興趣的抬頭看向那個身披外袍的男人。沒想到居然是寇布拉主動向她搭話,鑒于她與老沙之間的隱形條約,赫佩爾原本是沒打算與寇布拉產生什么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