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喬雷爾預計的一樣,這個會議的第一天連根羽毛都沒討論出來。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就是那個所謂的制衡極光的議案。
“是個人才。”喬雷爾一言難盡的評價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寇布拉的眼光確實很毒辣。”
直接找到極光的大當家讓她再組建一個官方的航運組織,這眼光,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打算同意嗎”
“那當然是要先看看他的誠意足不足再說了。”赫佩爾無所謂的吃著新鮮出鍋的炸薯片,“一個可有可無的小插曲而已。”要是這件事再提前幾年出現在她面前,那她大概會答應得更痛快些,順便還能再多做些額外的安排。
可惜赫佩爾現在的關注點已經完全轉移到了下一個階段。就像她已經不再對第四位四皇感興趣一樣,這些后出現的,來不及加入她計劃的新事物,都無法再牽扯她的心神。
除了不限數量的兵,和還要再等2年的王棋。
1后2車2馬2象都已經有了對應的人選,和復數的備用替換人選。
就連nb的雛形也已經在她心里有了基礎的模樣。
只能說,寇布拉實在是來晚了,她對額外的錦上添花不是很感興趣。
會議結束后,前來參會的國王們便進入了自由活動時間。若是提及如何享受生活,那每一位國王都是個中好手,更遑論是世界貴族了。
赫佩爾拿著那個侍從遞上來的活動清單,在最正常的舞會上打了個勾,“你對哪個項目感興趣嗎”
喬雷爾掃了眼清單,“我去拍賣會。”
“不急,這個等我忙完之后一起去。”赫佩爾直接幫喬雷爾勾了個晚宴,“看你上午也沒吃什么東西,沒胃口”
喬雷爾對那個畫在晚宴前面的對號皺起了眉,“劃了,不想去。”
“老子不餓”
于是赫佩爾又很隨意的將晚宴的選項劃掉了。喬雷爾的自稱基本上可以作為他現在精神狀態的指向標,這連“老子”都蹦出來了,那看來他對晚宴確實是非常抗拒啊。
赫佩爾將清單還給侍從,示意他挑選完畢,可以下去安排了。她自己則是先一步走向了世政給海軍將領們臨時劃分的區域,“那陪我去見見我舅順便去他那蹭個飯。”
鼯鼠的身上總是自帶一種神奇的安定感,也說不清那是來自他的性格還是來自他的態度,總之越是精神不穩定的人反而越喜歡往他身邊湊。
她是這樣,泰佐洛是這樣,一期是這樣,喬雷爾也是這樣。
要不是鼯鼠身為海軍中將,實在是不好總去接觸,赫佩爾估摸著自家舅舅會進化為共享舅舅,還是免費的那種。
果然,一聽是去找鼯鼠,喬雷爾身上那股在赫佩爾耳中的尖鳴聲立刻減弱了許多,“嘁,海軍的伙食有什么好的。”嘴里嫌棄個不停的敲鐘人,腳下的步子可不慢,他甚至連自己要吃什么都想好了,“你那邊不用我陪著嗎”
“不用,先讓我自己轉一天。”
前來蹭飯的兩個人目標明確的摸進了臨時分給海軍使用的小廚房,并在里面偶遇了正在偷吃的卡普。
與輪流來當守衛的大將一樣,中將們也是按組輪著來瑪麗喬亞做護衛的,看來卡普這一次被分在了第一批,這可不常見,因為他通常是壓軸的。
顯然這是戰國特意的安排。
這倒不是戰國不信任赫佩爾口中的“什么都不會做”的承諾,而是以他多年與赫佩爾打交道的經驗來看,這只鳥眼中對事件嚴重程度的劃分,顯然與大眾是不太一樣的。
她嘴里的不搞事,那是不搞大事,不代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