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一定要在這里”
“還能是因為什么,當然是因為刺激。”
“你倒是挺誠實。”雖然一直在質疑赫佩爾的選擇,但其實薩坦并沒有真的開口讓依舊在忙碌的侍從們停下,這個大廳在他們交談的過程中逐漸更加夜店風了起來。
“又沒有哪條規則規定不可以在虛空王座面前蹦迪。而且你不覺得有趣么有沒有一種時空交錯之感想想看,彈簧卷,你即將在你八百年前的老祖宗的武器面前o一段新世紀的舞蹈哎。”
薩坦不上她的套,“我想我并沒有答應過要跳舞。”
但赫佩爾怎么可能放過他呢,貓頭鷹走過去用右手拍了拍這位五老星的臉,“不要這么古板,相信我,跳完舞之后你就是人氣最高的五老星,年輕人都喜歡緊跟潮流的老爺子。”
已經幾十年沒被別人拍過臉的薩坦頓了一下,他一瞬間居然不知道應該做些什么反應,不過赫佩爾并沒有打算給他有反應的時間,她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用一種談八卦的語氣問薩坦,“那上面哪把劍是你老祖宗的”
錯過生氣的最佳時間,又著實沒有什么能生氣的氛圍,且似乎并沒有發生足夠值得與赫佩爾生氣的事情,身居高位已久的薩坦一邊默念這是年輕人打招呼的方式,一邊木著臉回答了赫佩爾的小問題,“左數第六把。”
“哦”赫佩爾抑揚頓挫的發著怪聲,“那你會用么”
“略通一二。”
“謙虛了吧。”
“說真的,你就沒想過坐在那把椅子上試試看是什么感覺么”
薩坦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會復發高血壓,于是他冷靜的將湊在面前擠眉弄眼的貓頭鷹推開,“沒有。好了,我要去忙了,你自己在這玩吧。”
但在離開大廳之前,他到底還是多囑咐了一句,“別給虛空王座綁蝴蝶結”
“好喲,我盡量。”
薩坦
薩坦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在薩坦離開后,赫佩爾催促著已經很快的侍從們繼續加快行動,于是整個大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轉變成了另一種風格。
赫佩爾飛快的環視一圈后,也離開這個大廳,暫時回房間了。
只是當“她”推開淵之國房間的大門,拐進里間的書房時,有著另一個赫佩爾正側靠在庫贊身上寫寫畫畫。
窩在沙發里的赫佩爾看了眼走進來的“赫佩爾”,“前面學得還挺像,就是后面不太穩,彈簧卷一走你就出戲了。”
被點評的“赫佩爾”用右手摸了下自己的臉,于是“赫佩爾”在赫佩爾的注視下變成了穿著女裝的“薩坦”。
那個一直在跟薩坦周旋的哪里是什么赫佩爾,那分明是跟著音響和架子鼓一起混進圣地的r2。
r2用自己最后的毅力走向赫佩爾坐著的沙發,然后一個滑跪,竟然就這么直接躺在了赫佩爾面前的地上。他一把抱住赫佩爾的小腿,開始流著海帶淚后反勁兒,“嗚可是奴家腿軟啊奴家居然拍了五老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