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打情罵俏之前先把老夫松開”
手動掙脫赫佩爾扼頸攻擊的卡普,咆哮著用愛之鐵拳揍向了庫贊與赫佩爾,他連剃都用上了。
如果是平時,庫贊是不會躲的,但庫贊怎么會讓自己的小小姐挨揍呢,于是他把赫佩爾往自己的肩上一擱,也跟著剃了起來。
在赫佩爾樂此不疲的笑聲中,被她扔在舞池中央的寇布拉戴著魔王的面具有些發懵,而鬼怪們發現了與眾不同的魔王,于是他們笑嘻嘻的湊近寇布拉,跟著玩鬧了起來。這一刻,國王們似乎突然變得不再像國王,而真的只是萬圣節里要不到糖就
搗亂的鬼怪。
“哦奈菲魯塔麗快點給我發糖哈哈哈哈哈”
“我要千層面口味的”
寇布拉看著擠在自己面前的鬼怪們,嘆了一口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氣,他失笑著加入了這場混亂的派對,不過
“哪里有千層面口味的糖啊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大概是因為彼此的形象都在昨晚碎了一地,所以但凡是參加了瓦史托德主題派對的國王們,第二天都相當隨便的穿著私服走進了圓桌大廳。
于是變得突兀的不再是身穿背帶褲的赫佩爾,而是最后十幾個身著正裝的國王。
人類就是這樣一種有趣的生物,一旦某種符號被按在了身上,就會對擁有同種符號的人群感到有歸屬;一旦某種行為變成了大多數,就會對剩下的少數人產生莫名的排斥。
赫佩爾在入座之前,將下巴墊在布萊斯殿下的腦袋上,跟他說起了悄悄話,“你之前說我沒有姓氏,說我沒有多余的符號能被分化出去,那現在呢”
布萊斯殿下淡定的頂著貓頭鷹的頭,他一邊翻看著今天的議題,一邊應付著這個來討夸獎的小姑娘,“做得不錯,你把自己變成了符號本身。但我還是那句話,這不過是一場大型的個人崇拜罷了,你死的那一天,就是一切終結的時候。”
赫佩爾沒有對這宛如詛咒一樣的話產生什么抵觸,因為她知道他說得對,不過她并不在乎這個結局,也沒打算去糾正這場崇拜,“那我就晚點死,哈哈哈”之后的事就交給之后的人來解決,這是場接力賽,她跑完自己這一棒就足夠了。
總要給“伙伴”留點麻煩在,否則還要他做什么,可有可無的伙伴,還能被稱之為伙伴么。
寇布拉依舊沒能在第四天的會議上得到淵之國女王的準確回應,他的制衡極光議案依舊被擱置在一邊。但寇布拉并沒有氣餒,他有著足夠的耐心守在赫佩爾面前,靜候這位女王對他點頭。
她會點頭的,寇布拉莫名如此確信著,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寇布拉,已經做好了支付代價的準備。
王要衡量自己的與決定,因為王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代表著整個國家,會有百萬,甚至千萬級別的國民因為王的決定而背負上不屬于自己的命運。
所以站的位置越高,反而越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