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夫都已經加了這么多天的班了,戰國那老混球要是還敢折騰老夫,老夫就把他桌子掀了咔嚓”
“你最近頭發白的是不是有點快,戰國還比你大一歲呢,你瞧著他有過一根白頭發么。咔嚓咔嚓。”
卡普吃仙貝的手一頓,“咔嚓咔嚓。”
“唉,老了啊,哈哈哈哈哈”
被夾在中間的薩卡斯基仍然
面無表情的抱著雙臂,渾身寫滿了認真和不為所動,依舊一言不發的俯視著下方的國王軍。不過聽到這句話后,他下意識的跟著瞥了眼卡普的頭發。
原本只在兩鬢處冒出的白頭發,逐漸向上攻城略池,竟是幾乎要全白了。
都說沒心沒肺的人老得慢,可這句話居然在卡普身上失效了,他似乎比成天在操心的戰國老得更快。
只是,真的是“魔咒”失效了嗎
“咔嚓咔嚓。”赫佩爾又咬碎了一塊仙貝,她看向下方的國王儀仗,“我帶你去染頭發吧,卡普。”
“染成黑色,氣色會好很多哦。”
雖然駐守在圣地的將領們在輪班,可他們的情報是實時共享的,所以前幾天那場驚動了各方勢力的瓦史托德派對,赤犬不僅拿到了一手情報,他還在青雉的任務報告里看到了那場派對“真正”的含義,亦明白黑色代表著什么。
赫佩爾這是話里有話的當著他的面在試圖挖海軍的墻角。
薩卡斯基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終于有了表情,他開始皺眉了。
“哈哈哈哈哈老夫不需要染頭發,頭發白了又能怎樣,赤犬這樣的小鬼我照樣一拳一個”
“哇哦。”赫佩爾吹了個響亮的口哨,“我也想一拳一個赤犬,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做到。”
“你們兩個,沒有別的事情做了么。”被兩個滿嘴跑火車的吵鬧家伙包圍的赤犬,終于開口彰顯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想要浪費時間就去別的地方,別來這煩我。”
“咔嚓咔嚓。臭小鬼,脾氣還挺大。”卡普咧嘴一笑,“老夫可不在你這喝涼風了,回去告訴戰國那老小子,老夫休假了”直接跳過元帥審批,自己給自己放假的卡普大笑著轉身離開了緩臺。
他來的自然,走的自在,就像是沒想起還有一只鳥被他落在了原地。
“咔嚓咔嚓。”被落下的鳥赫佩爾突然邊吃仙貝邊繞著薩卡斯基轉起了圈,她把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菜市場里挑特價排骨。
上過戰場的軍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創傷后應激障礙,赫佩爾從不小看任何一個經歷過戰爭和死亡后,還能以相對正常的心態回歸生活的人。
脆弱的士兵通常在第一輪就會被淘汰。戰爭是很殘酷的東西,因為戰場上最常出現的,從來都不是什么文學作品里的熱血與信念,而是同伴的尸體。
且通常是面目全非、斷手斷腳、血肉模糊的同伴尸體。
活下來的海兵要踩過他們的血與骨,踏著他們被炸成幾段的身體和碎裂的頭顱。
那些活下來的海兵必須要繼續前進,繼續向前走,絕不可后退,不可逃,更不能逃。他們要永遠前進下去,直到取得那場戰爭的勝利,或失敗。
一將功成萬骨枯,戰爭的本質,永遠是殘酷與殺戮。
本部的這些將領里,戰國與黃猿更像是政客,庫贊心太軟,薩卡斯基則是心太硬。卡普很強,但他不是個合格的海軍,澤法很高尚,但若是作為一個海軍,他比卡普還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