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接了,那或許就會變成他們失敗的開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赫佩爾的惡趣味在作祟,還是她就是喜歡如此行事。這只鳥總是在每一次的殺局里,都會記得給“笨蛋”們留下一條活路。
那并不是給真正的蠢貨留下的路,而是給類似卡普這種過于純粹的笨蛋們留下的大門。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人們看到的赫佩爾是什么模樣,他們就要對付什么模樣的赫佩爾。就比如他對付的,是永遠都未雨綢繆的issdionysia,說她一句算無遺策都不為過,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敵人。
可卡普對付的,卻是可以為了只認識幾天的魚人就跑去火燒瑪麗喬亞的鸮。她有感情,有溫度,這只鳥在卡普的眼里是從不拐彎抹角的,于是這只鳥就真的對卡普開門見山。
戰國確實仍然不算了解赫佩爾,可他了解卡普,亦能跟得上赫佩爾的思路。
所以他已經明白了,卡普是赫佩爾留給他的“方向標”。在無法確定究竟要如何對待這只鳥留下的選擇題時,只需要看看卡普選擇了什么就好。
或許卡普的選擇并不是最正確的,又或許卡普選擇了一條會通往失敗的路,但只要順著卡普選擇的方向走,那大概率就能安全的走出迷宮。
她是在告訴他,卡普很重要,在對卡普下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擔后果。
“臭小鬼。”戰國笑罵了一聲,“用得著你來擔心那老王八犢子的安危嗎”他是那種會拿老友祭天的人嗎
“她確實喜歡卡普。”顯然鶴中將也已經抽絲剝繭完畢,同時跟上了赫佩爾與戰國的思路,但是她輕點了戰國一句,“可喜歡與對峙在她那并不沖突。”
“更何況,這只是其中的一條線而已,這只鳥怎么可能一次只做一件事。”鶴的視線移向報告中的派對名稱,“瓦史托德。你不覺得這個派對主題的名稱,更像是某個名字么她給一個派對取了名字啊,戰國。”
在戰國與鶴試圖分析出赫佩爾這一次究竟并行了幾個目的的時候,被外界心心念念著的赫佩爾正在給自己的部下們分發任務。
一期拿著出自赫佩爾之手的三張五老星畫像,動身前往萬國,去找布蕾一起制作“手工藝品”了。
喬雷爾則是帶著被赫佩爾畫出來的盤古城地圖前往了巴爾迪哥,這趟革命軍總部之行非他莫屬,因為只有他才能復刻出能讓所有人都看懂的盤古城路線圖。
特里斯蒂安被赫佩爾從西海叫了回來。自從決定開始側重nb之后,西海就變得沒那么重要了,這反倒解放了特里。
赫佩爾給大黑貓的新任務,是把從北海冒出頭的種子們引向政府,越多越好。無需刻意甄別他們的目的,只要他們存在即可,因為他們身上本就自帶最醒目的符號,那就是北海。
守墓人被赫佩爾告知了即將有一個極晝出現跟他打擂臺的“好消息”,于是勤勤懇懇當了18年社畜的守墓人,第一次爆發了。
他殺到淵之國想要綁走在商業一道上十分有天賦的泰佐洛,可惜赫佩爾直接把難得爆發一次的守墓人按住了。
“泰佐洛不能離開淵之國。”貓頭鷹笑瞇瞇的看著開始冒黑氣的守墓人,“不過我確實給你準備了兩個助手。”
“啊啦,守墓人先生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帥氣一點嘛。”芭卡拉輕佻的揉了下守墓人的下巴,她磨蹭著他因為通宵熬夜而長出的胡茬,“放心吧,我處理數據的能力也很強喲。”
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