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果然很喜歡。
“真是讓人懷念的味道。”
“佩妮姐喜歡就好”山治先是化身旋轉小陀螺在原地扭了一會,但這一次,他終于成功的按住了自己那顆無時無刻不飄浮著密集桃心的心臟,努力的端正起自己隨時會再次倒下的正經態度。
他坐在赫佩爾正躺著的折疊椅尾端,看向正在曬太陽的貓頭鷹,“為什么要讓我知道”
赫佩爾慢吞吞的吸著冰鎮果汁,冰塊在玻璃杯里相互碰撞,發出十分微小的聲音。她沒有立刻回答山治,而是望著天上被風吹出奇怪模樣的白云看了一會。
“在你出生之前我就認識你了,小骷髏。”赫佩爾咬著吸管,在山治詫異的表情里接著說道,“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還沒有出生的以前。”
她不再去看天邊的云朵,而是將視線移到有點懵的山治臉上,在他的卷眉毛上停留了片刻。
赫佩爾又向他招了招手,而被召喚的山治立刻將腦子里的困惑一腳踹飛,滿臉花癡相的往前湊,將頭歪在了赫佩爾伸過來的手掌上。
赫佩爾托著這顆金色的小腦袋,有些感慨,“我可能確實是有點運氣在身上吧,唯二能真切記住的人都代表著正,又都是這樣溫柔的性子。”
“你是活著的未來,山治,讓溫柔的未來提前知道一些無傷大雅的真相并不是什么大事。”赫佩爾用拇指輕揉著山治的臉頰,緩慢的安撫著在隱隱不安的自家小孩,“有人希望我可見不冥,我也希望你可見、不冥。屬于你們的時代就要到了,總要有人知道方向才行。”
“可是”
山治突然一把抓住了赫佩爾的手腕,他錯開視線不去看赫佩爾的眼睛,垂落的發絲亦遮蓋住了他自己的神情。
他有些用力的握著赫佩爾的手腕,用少見的執拗語氣質問她,“那你呢”佩妮姐這樣的安排,總讓他有一種她就要離開自己的惶恐。
他似乎變成了她選中的“繼承人”之一,與那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瑪里安努一樣,成為了她留給未來的種子。
只不過他繼承的是偏向光明的那一面,而那個小姑娘則是繼承了她的黑暗。
他們是她留給未來的鴿與鷹。
她安排好了所有事,甚至安排好了所有人,可這樣的安排卻讓山治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佩妮姐是在以自己消失為前提在布這場局。
這是她給自己安排的終局。
山治從沒有哪一刻能如此清晰的看清赫佩爾的棋盤,因為她短暫的將他抱到了執棋者的位置看了一瞬。
只是短短一瞬,卻讓山治感到眩暈復雜、宏大、時時風雨欲來、處處殺機畢現。
那不是一條只有鮮花的路,山治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他才會是鴿。
“我我當然是退休了。”赫佩爾揉了一把開始鉆牛角尖的山治,“至于是怎么個退休法,那就要看誰棋差一著了。”
“要是我輸了,你可要把我剩下的待辦事項都挨個完成才行,尤其是那個abe。我很看好你哦,因為這是山治的夢想嘛。”
貓頭鷹笑瞇瞇的看著迷茫的小骷髏,伸手戳著他的圈圈眉,“山治的夢想,是一定會實現的,畢竟你是山治嘛。”
世界會傾其所有的來幫你,來幫你們。
嗯,還真是只要想一下就會覺得充滿希望的程度呢。
在極晝正式成立之后,由赫佩爾的淵之國帶頭,共有超過90個加盟國加入了這個從寇布拉手中誕生的官方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