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這一次并沒有躲,他結結實實的挨了戰國一巴掌。卡普中將滿不在乎的挖著鼻孔,“老夫有什么辦法,他們聽過老夫的話嗎”
原本還算淡定的卡普,說著說著難得的也激動了起來,“沒有一個都沒有過”
戰國以為卡普是在說他的兒子和孫子,但其實卡普不僅是在罵這兩個。
卡普的“們”里一共有4個人。
“不妙啊。”庫贊沒有加入戰國與卡普的口水戰,他看著手里被加急送到本部的一手情報,對坐在一旁的鶴中將說道,“被打的人是喬雷爾,雖然佩妮自己也經常揍他,但其實她很縱著他的。”
庫贊不知道梅莉薩的存在,所以他只考慮到了喬雷爾被揍的后果,并不清楚這件事里真正的爆點在iss蜜蜂身上。
不過山治是知道的。
讓我們把時間再往前調一點,調到喬雷爾剛剛被揍飛的那個時間點。
烏索普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蹣跚著走向自己的伙伴,“喂,娜美你還好嗎”
娜美捂著自己尚在流血的傷口,對烏索普露出了一個明快的微笑,“沒問題,只是小傷。”
索隆解開系在頭上的墨綠色頭巾,與梅莉薩的戰斗讓他前不久剛被鷹眼砍傷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流了一身的血。他用衣角將留在和道一文字上的鮮血擦干凈,暫時收回了刀鞘。
索隆瞥了眼正一瘸一拐的走向梅莉薩的山治,“你那是什么表情,廚子。”
山治收好梅莉薩的斷刀,然后將陷入昏迷的梅莉薩打橫抱起,“我得給她找個醫生。”
烏索普以為是山治的騎士道精神在發揮作用,他倒是沒對山治想要給敵人找醫生的行為說些什么,只是跟索隆一樣奇怪起了他的表情,“咱們不是贏了嗎你怎么還是一臉咱們死定了的表情”
因為抱著梅莉薩,所以沒有多余的手再去拿煙的山治,有些不習慣的抿了下嘴。
他抬頭看向被路飛轟出的大洞,路飛與喬雷爾的戰場在更遠一點的地方,所以山治只能看見些破碎的殘垣。
“因為是船長的決定,所以我一直沒有開口。”山治收回望向路飛離開方向的目光,他換了個說法來描述赫佩爾與梅莉薩的關系,“這位蜜蜂小姐,是我跟老頭子的救命恩人,她也是那位淵之國女王的朋友。”
娜美最先反應了過來,她幾乎是尖叫著在重復,“什么她是淵之國女王的朋友”
烏索普在娜美的驚聲中跟著尖叫了起來,“什么那咱們是打了那個人的朋友嗎”
索隆不懂這兩個人在吵鬧些什么,“怎么了,怎么就不能砍了”
烏索普原本想要揪著索隆的衣襟搖晃他,但是他看了半天也沒找到能下手的地方,因為索隆的衣服上都是他自己的血,整個人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于是原本想要給索隆科普淵之國的女王究竟有多么可怕的烏索普話鋒一轉,“你怎么留了這么多的血快快快,你也需要去找醫生。”
他一把拉住索隆的小臂,抬腳跟上了已經出發的山治,還不忘回頭叫娜美,“咱們都需要醫生,快來,娜美”
娜美正在試圖翻上失去樓梯的二層,她向烏索普擺擺手,“你們先去,我先把路飛找回來。”
剛誕生不久的草帽海賊團,算上船長也不過只有5個人,且居然沒有一個是超過20歲的,就連年紀最大的索隆與山治也不過只有19歲而已。
比起窮兇極惡的海賊團,他們看上去更像是要去修學旅行的冒險團。
可就是這仿佛是在過家家一樣的海賊團,甫一出場就干了一件堪稱驚天動地的大事。
黑市里已經出現了賭他們能活到什么時候的賭局,因為沒有人覺得淵之國的女王會放過他們。
多少年了
暗世界的居民們暗自回憶了起來。
他們都已經記不清究竟有多少年沒有人膽敢這樣去挑釁那位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