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常就是疑惑的開始,疑惑通常又會導致追問,所以波魯薩利諾覺著赫佩爾是想讓他抽空主動去找她一趟。
“耶是我的錯覺嗎”黃猿突然打趣道,“咱們是不是有兩個元帥”
庫贊知道波魯薩利諾在指什么,但他只是偏了下頭,沒有接這個話茬。
“承認吧,元帥大人,你現在已經離不開我了。”
戰國的家很有和之國的味道,可他明明不是和之國的人。
他們在茶室相對而坐,準確來說是一個坐一個躺。赫佩爾枕著戰國的寵物羊,躺在厚實的榻榻米上,對正在給她沏茶的戰國說著虎狼之詞,“唔,這么說也不對,畢竟你從來就沒能離開過我。”
戰國自動過濾了那些被故意歪曲到曖昧方向的垃圾話,他冷哼一聲,將那個與其他偏向古樸造型的茶杯格格不入的粉色貓貓頭茶杯推到了赫佩爾面前,“托你的福”
他又下意識的用了赫佩爾的慣用句式,但戰國覺得這不能怪他,實在是赫佩爾嘴里的那些話過于適合用來反諷了,就,說著還挺過癮的。
但赫佩爾說的沒錯,戰國現在已經離不開她了,因為世界政府再也不能全然的信任這位現任的海軍元帥他與淵之國的女王過于親密了。
在她明確的表現出想要取代金星之后。
其實戰國并沒有站隊,但架不住赫佩爾是個制造緋聞的一把好手。這只貓頭鷹跟那只信天翁共同把控著大海上的輿論走向,他們想讓什么事情變成真的,什么事情就會變成真的。
這份喉舌之力的可怕逐漸撕破了曾經那些花邊新聞的娛樂假面,開始在政治上展露力量。
赫佩爾翻身坐起,拿過那杯清茶喝了一口,“我很滿意你放澤法離開的方式,這算是我對你最后的考察吧,終于及格了呢,元帥先生。”
戰國把赫佩爾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圈,在想明白的同時也將青筋掛在了腦門上,“你考察了我20年而我才剛及格”
貓頭鷹眨眨眼,“你可是元帥,我當然要嚴格一點。”她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整個人支在了那張十分有韻味的茶藝桌上,向坐在對面的戰國探過身去,“恭喜你得到夜游神的承認成就,現在就來頒發獎勵吧。”
戰國不閃不避的端坐在原地,即便赫佩爾馬上就要跟他鼻尖對鼻尖,也沒有一絲旖旎的氣氛從他倆之間門誕生。
戰國看著眼前轉變成淺金色的雙眸,明白從這一刻起,他便要在她面前無所遁形了。
“你管這個叫頒發獎勵嗎你這明明是要審訊我的架勢。”
“還好吧。”貓頭鷹輕聲笑了起來,“只是怕你膽小,所以打算隨時殺了你而已。”
戰國
身為全軍最高統帥的戰國,在作為海軍大本營的馬林福德,在為了近一步避開耳目于是選擇的自己家里,收到了密談者的死亡威脅。
起初戰國以為赫佩爾又在開玩笑,因為她的姿態是那樣放松,那樣親昵,全無殺意。
可當赫佩爾就那樣一邊燦爛的笑著一邊進入夜游神形態,并將顯露出繁復花紋的手掌覆蓋在他的頸動脈上時,戰國終于意識到這只鳥沒有在開玩笑。
她確實打算在他露出膽怯之意時殺了他,就在他的家,在馬林福德,在這個海軍的大本營。
戰國不是庫贊,他對按住自己命門的貓頭鷹沒有百分百的信任,于是他也跟著進入了大佛的形態。只是終歸是在自己家,他還不想無家可歸,所以戰國并沒有巨大化自己的身體。
這間門小小的茶室突然像是變成了什么神明集會之處,白焰與佛光勢均力敵的沸騰起來,將這間門屋子徹底點亮。
“這當然是獎勵,因為我打算跟你分享一下我的世界探索度。”赫佩爾意味深長的笑著,“但我希望你本就有所察覺,而不是全然的被動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