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能輕易的在戰國面前暴露病態的貓頭鷹伸出手,她十分熟練的揪住了戰國的胡子,“知道什么關系要比伙伴更親密嗎”
“是共犯哦。”
赫佩爾惡劣的笑著,“是、共、犯、哦。”
夜游神把那尊佛扯到了自己面前,“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場大冒險,送我一場天時吧,戰國。”
“就讓我們一起去犯罪一起殺掉不存在的人”
“你不會拒絕我的,對不對”
戰國面容冷肅的審視著赫佩爾,他從不是一個會輕易交付信任的男人。可就像赫佩爾觀察了戰國20年一樣,戰國亦觀察了赫佩爾20年,他們一直是在雙向判斷與評估的。
“這確實是一場大冒險。”在他無法對最終目標百分百確認的前提下,卻要他成為共犯,這對戰國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簡直就是逼他去賭。
其實戰國一直都不太喜歡賭這個字,作為海軍元帥,他需要的更多的是穩。
但在長久的沉默過后,戰國卻接下了這個共犯的身份,“哪種天時”
“再給我一次規模更大的福爾夏特,再犯一次已經犯過的錯誤。”赫佩爾在戰國做出決定的聲音里柔和了眉眼,“然后來惹怒我,惹怒淵之國。”
戰國把自己的胡子從赫佩爾的手里解救了出來,“除了我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沒有了哦。”赫佩爾任由戰國將自己拎下茶藝桌,她雙手捂著臉,用摩爾岡斯式的詠嘆調夸張的說道,“只有你知道呢,yhoney”
即便是會切身參與計劃的干部們,赫佩爾都沒打算在計劃開始執行之前提前透露真正的目標。
并不是不信任,而是這個真相太重也太危險,背不動是會被折斷的。
2年前,在虛空王座下聽到謊言的那個瞬間門,赫佩爾就已經為自己選好了共犯。
一個能與她勢均力敵又不得不唇齒相依的,在被摧毀原有三觀后也注定百折不回的共犯。
他們會在真相下殊途同歸這是赫佩爾觀察了20年后自己得出的結論。
如果把路飛看做是被命運安排給她的伙伴a,那戰國就是赫佩爾自己找到的伙伴b。熱愛制造備用選項的貓頭鷹,再次成功的擁有了復數的選擇,她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你那個笑能不能收一收”戰國眉角微揚,“看得我難受。”
“啊,我盡量。”說著盡量的貓頭鷹毫無收斂的意思,甚至更加放肆了起來,“只是突然有些期待我們一起殺人的模樣。”
白焰呼應著主人愉悅的情緒,再次無序的膨脹開來。它繞著同樣在發光的金佛盤旋了一圈,“嘻嘻嘻共犯”
白焰學著赫佩爾的腔調湊近戰國,“一起去犯罪吧yhoney”
戰國
戰國他就說這是幫精神病早晚也把她關進深海大罐頭啊呸深海大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