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馬歇爾d蒂奇交出來,他殺了我的國民,我要他死。”
馬歇爾d蒂奇黑胡子
戰國不知道蒂奇殺死守墓人的事,但他知道蒂奇現在是七武海的一員,就算不從這場戰爭的戰力角度出發,光是七武海這個身份就注定了蒂奇犯下的罪是被政府承認的,換句話說,就是身為加盟國的淵之國也應該承認蒂奇犯下的罪合法才行。
雖然戰國一直覺得七武海的制度有病,但這并不耽誤他出言反駁那個叫自己“淵之國”的少年,“你們的國王呢她在哪她沒告訴過你王下七武海沒有犯罪一說嗎”
被反駁的少年扯開一抹略帶嘲諷的笑,“都說了,王不在這。”
“交出馬歇爾,否則我將會對馬林福德宣戰,什么七武海不七武海的。”少年厭煩的皺起了眉,“那種東西,我才不在乎。”
“他殺了我的國民,我要他死。”淵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來意,“看在王很喜歡你們的份上,給你們3個小時的時間考慮。記住了,我沒有在開玩笑。”
有著粉發的少年在下完最后通牒后,竟是直接在萬眾矚目下淡化了身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這意外出現的新事件在直播的力量下開始迅速發酵,但比起那些尚且還在發酵中的輿論,戰國更關注其他的事情如果赫佩爾不在這里,那她現在在哪呢
“元帥,從今天早上開始黑胡子就已經不見了,我們找遍了馬林福德也沒有找到他。”
并不是本部的效率高到淵一發難就能立刻排查出結果,而是本部本就對被召集來的七武海不算信任,一直有關注著他們的動態。
可從今天早上開始,負責監視黑胡子的海兵就已經消失了,在淵之國出現之前,海軍其實已經找了黑胡子很久,但都沒有結果。
那些消失的海兵兇多吉少,要不是知道赫佩爾不會對海兵下死手,戰國幾乎就要認為這是她在自導自演些什么消失的蒂奇的劇目了。
被驚動的不僅僅是元帥,因為廣播是全范圍覆蓋,所以現在駐守在馬林福德的每一個將領都知道了前來找麻煩的是誰。
不,也不是那么明確的知道,因為大多數人是沒見過淵的,他們對那個少年的自稱沒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以為又是某種標簽而已。
但見過淵的人知道,那或許,確實就是淵之國。
“耶,我還以為那個精靈發育完全之后,會是個傻乎乎的小呆瓜”黃猿回憶著赫佩爾曾經對淵的稱呼,她確實是叫著它小呆瓜的。
而且那個小東西一直“xiaxiaxia”的,活潑的不得了,似乎與冷淡完全不沾邊的樣子。
可等淵真的發育完全,有了自己的輪廓與樣貌后,卻像是突然180°反轉,徹底變成了曾經的反義詞既怠倦又冷淡,似乎還很不耐煩。
“那張臉。”赤犬難得主動的接了黃猿的話茬,他咬著雪茄,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那張臉,我見過。”
當初被一期拍在赤犬辦公桌上的資料里,有著化名為紅先生的,屬于波比的生平,亦包括他的真容。
自稱為淵之國的那個少年,除了眼睛的顏色和形狀不一樣以外,幾乎就是長大版的波比。
但是為什么屬于赫佩爾的精靈,卻有著紅先生的面孔
赤犬看向沒有插話的青雉,他也不說話,就那么盯著他看。房間內的空氣似是在兩個大將沉默的對峙中變得凝滯,但好在這個房間里的人都是些高手中的高手,沒有人會因此而喘不過氣來。
“喀嚓喀嚓。”
在一室的沉默中,卡普咬仙貝的聲音格外突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所以這次也沒人再說他不要在開會的時候吃東西。
沒錯,在淵之國突然跑出來強勢宣戰之前,他們正在開戰前最后一次的統籌大會,參會的是本部最核心的大將與中將們。除了因為陪同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前往因佩爾大監獄,所以尚在回程中的鼯鼠中將,以及肩負押送處刑犯艾斯的責任,所以提前離開馬林福德的鬼蜘蛛中將以外,這間會議室里的,都是赫佩爾的老熟人。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應該說赫佩爾像海軍本部的編外人員,還是海軍本部像淵之國的編外人員,他們之間的界限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模糊,有時候甚至分不清是否越界。
“喀嚓。”
卡普又咬碎了一塊仙貝,“那個精靈,是在憑借自己的意志行動嗎”
他突然拋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個問題重要到幾乎立刻將赤犬剛才的疑惑給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