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駁的路飛賭氣的噘著嘴,“可是他不可信”
小草帽毫無自覺的跟貓頭鷹撒著嬌,“不要放嘛。”
“咳咳,沒關系,我手里有著克洛克boy的把柄。”伊萬科夫突然出聲,試圖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或者說是路飛的注意,“把他放出來也沒什么,我會看著他的。”
因為被赫佩爾吸引了目光,所以剛才確實沒看見伊萬科夫的克洛克達爾突然整張臉都黑了,他這份難得的失態引起了赫佩爾的興趣。貓頭鷹眨眨眼,她突然壞笑著湊近了牢房的鐵檻,“哎呀呀,原來我們家boss也有這種小尾巴被別人抓在手里的時候呢。”
她故意叫著這個老沙很喜歡聽的稱呼,語氣頗為親昵,“突然就很好奇呢,這可怎么辦呢”
被威脅的克洛克達爾突然與麥哲倫有了同樣的想法,他開始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水逆,否則為什么要同時面對伊萬科夫和赫佩爾
“嘖。”沙鱷不耐煩的輕嘖著,“我會幫那個小鬼去劫刑場,這樣總行了吧。”
“只幫他嗎那我呢我可是心心念念著要救你才跑來這個鬼地方的誒”赫佩爾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但她的語氣格外真誠,“是不是也應該幫幫我”
有青筋在克洛克達爾的腦門上暴起,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issdionysia每次想要算計他的時候就會突然親昵起來。
但伊萬科夫站在赫佩爾身后左擰右扭著刷存在感,于是克洛克達爾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獰笑著說了聲“幫”。
“嘻嘻嘻,好孩子。”貓頭鷹控制著頭發直接伸進了那個監牢的鎖孔里,她一邊開著鎖,一邊笑嘻嘻的接著戳沙鱷的肺管子,“吶boss醬你要知道,我來劫獄救你和我要篡位并不沖突,你的巴洛克工作社很好,現在是我的了。”
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面無表情的將扣在手腕上的海樓石手銬向赫佩爾的方向伸去,示意她把這個也解開,“哦可是干部都散了,你要個空殼有什么用”
赫佩爾利索的解開了他的手銬,“小瞧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新干部奴隸解放運動的魚人領袖費舍爾泰格,和原海軍大將澤法。怎么樣,聽起來就很靠譜吧。”
貓頭鷹滿臉驕傲的揚起下巴,“這可是我的左膀右臂”
被赫佩爾秀了一臉的克洛克達爾沉默了一下,那個魚人倒沒什么,畢竟赫佩爾對魚人的偏愛是有目共睹的,但是那個澤法
“你把不殺之澤法帶走了,海軍居然沒跟你翻臉。”沙鱷神情微妙的瞥了貓頭鷹一眼,“費了不少心思吧。”
赫佩爾一邊給甚平解鐐銬一邊頭也不回的敷衍著老沙,“還行吧。”
她拍拍甚平的藍肚皮,“滾滾,你怎么把自己混得這么慘。”
突然被拍肚子的甚平差點沒能順利的從地上站起來,“我只是想要阻止這場戰爭。”
“是么,那真可惜。”赫佩爾直言不諱,“我需要這場戰爭。”
她笑眼彎彎的看著驚訝的甚平,又看向似是聽懂了又似是沒聽懂的路飛,“我啊,需要這場戰爭,所以艾斯必須出現在處刑臺上。”
赫佩爾將從閃電那拿到的吉他扔給布魯克,“音樂家怎么能沒有樂器,節日又怎么能沒有音樂,來點伴奏嘛。”
小馮將那個立在一邊的穿衣鏡拿給赫佩爾,“奴家沒遲到吧是不是要開始了”
“沒遲到,但也不早了。他們等了你很久,說不定會發脾氣哦。”
并不想想象那些人要怎么發脾氣的小馮,最后轉身對路飛比起了大拇指,“一定要救出你的大哥啊小草帽加油”
“嗷馮醬我一定會救出艾斯的”從阿拉巴斯坦開始,到這一路向下的劫獄之旅,被小馮救過好幾次的路飛大聲的回應著他,“馮醬也要加油”他本能的覺得小馮也是要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等我救回艾斯,咱們一起開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