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嫌棄他吞吞吐吐就是不招,提起他的領子兇神惡煞“像個男人行不行你以為你換她的維生素時候沒留下證據嗎”
他完全泄了氣,“沒錯,我是想讓她死。”
男人臉上全是冷漠,“我根本就不愛她,發現了我的秘密,就別想活著。”
他講述了作案過程,每天找茬吵架讓她睡不好覺,偷偷把維生素換成可能誘使心臟病發的藥物,每天早晨一杯西柚汁。
那位受人愛戴,熱心善良的老師,就這樣被簡單地抹去了生命。
帶他離開資料室前,變故突生。
他突然竄到了柜子前,戴著手銬的手拉開了柜門。
松田迅速跟過去,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不讓她出門就是害怕她被犯人記住之后遭到報復,沒想到她自己出聲了。
雖說是擊潰了嫌疑人心理防線,但松田著實惱火。
四目相對,七璃毫不畏懼。
她儀態甚好地撣撣身上的灰,從柜子跳下,輕蔑地看著井上惠士,“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日暮七璃比井上惠士矮不少,但氣場兩米八,“別想著給他們扣帽子,我根本不是警察,純屬看不慣你。”
她湊近井上,聲音冰冷,“我能知道你一件事,就能知道所有事。”
“日暮”見她越說越像威脅,松田喝止她,一行人終于將井上順利移交警署。
警署門外,三個人打算告別回家。
“還真是厲害啊,”伊達大哥一臉后生可畏的欣慰笑容,“日暮同學竟然能夠查到他的動機。”
“畢竟術業有專攻嘛。”計算機專業認真鉆研還是很有成效的,“伊達警官才是厲害,料事如神。”
“別互相捧了。”松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昏黃的路燈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長。
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瀟灑肆意地倚在車邊,“你以后還是收收神通吧,信鬼神的讓你嚇死,不信的讓你笑死。”
“嘁,”七璃輕嗤,“你管我有用不就得了。”
“你就不怕他完全不信,把你晾在那兒”
七璃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他,“你沒發現他手上的東西”
松田一點就透,只是平時作為男生不太注意這些,他不再反駁,“確實。”
井上惠士手上帶著佛珠,并且偶爾還會摩挲,有夠諷刺。
“保重,松田。”伊達向七璃也點頭致意。“我先走了。”
“再見伊達警官。”
“上車,”和伊達打完招呼,松田拉開副駕駛的門,很自然地叫她,“送你回家。”
“啊,”七璃微訝,“不用了吧,我坐電車很方便的。”
氣人歸氣人,這家伙還是很有身為警察的責任心。
“你確定不用”松田微微勾起唇角,戲謔地看著她,“不上來可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