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家門口,卷發警官故作鎮定,“你得等我一會兒。”
七璃了然。
單身男生的宿舍嘛。
這種時候她從來不會開玩笑,安靜在門口等著,也不問原因。
松田算是個愛干凈的人,宿舍沒有臟亂差,只是沙發上放著幾件沒洗的衣服,昨天拆的機械零件還躺在地上沒收拾。
他光速收完,打開電腦,“進來吧。”
“謝啦。”七璃很禮貌地詢問,“搜索頁面可以直接使用嗎”
松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孩的意思,“可以。”
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她倒是心細。
七璃火速搜索起二十年前“平口醫院醫療事故”、“赤城家火災”等訊息,果然年代太久遠,沒有。
也對,手機并不能聯網,電腦能搜索出東西就不錯了。
意料之中,她放棄嘗試,開始搜索深代洋二相關資料。
果真讓她搜出來些東西,結合網頁現有的,以及她運用專業技術在不違法的情況下搜羅出來的邊邊角角的消息,好像明白為什么他身上的紫氣濃重了。
和院長可能關系不大,是他在商業方面惡性競爭,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或許和極道組織有關,而且藥品有假。
但絕大部分沒有切實證據,她所能找到的只是刪去的新聞。
還算有收獲,畢竟是目暮警官查不到或不愿意告訴她的。
正思忖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面出現在她眼前。
“喏,猜你沒吃飯。”松田隨手把面放在桌上,那態度自然得和端給萩原沒什么兩樣,“湊合吃,就剩它了。”
“謝謝”
這家伙偶爾還有點溫柔。
略去紫氣不談,她把現有的案情信息和嫌疑人自述都跟松田講了一遍。
卷發警官坐在她身邊,手肘支在桌上,手指相扣抵著下巴沉思,冷不防問出一句“平口夫人說沒法去天臺,她怎么知道人是從天臺墜下去,而不是頂樓的窗戶”
七璃驟然一驚,“我早該發現的目暮警官跟我們說了,但應該沒和他們說。”
“當然,他又不傻。”松田仍在思索,從七璃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長長的睫毛。
“二十年前的手術事故,事實果真如此嗎”聽聞赤城醫生一向風評不錯,松田提出質疑。
或許是因為童年的經歷,他對這種有違和之處的事件真實性很敏感。
“你說得對,”七璃想了想,“我回去告訴目暮警官。”
未及多聊,松田接到電話,“好,馬上到。”
女孩見狀跟上,“我也查完了。”
卷毛警官邊換鞋邊吐槽“呵。安全管理局都被犯人一鍋端了嗎,炸藥走私案還能扔到機動隊來辦”
“先走了。”他住在三層,電梯不如樓梯快,七璃一轉頭的工夫,已經不見人影。
機動隊的速度,名不虛傳。
回到醫院,七璃趕緊找到目暮警官說起剛才的兩個問題。
面對他們的問詢,平口夫人泰然自若“醫院是我家開的,我還看不出來嗎我也是學醫的,那種角度一看就不是被從窗框里推出去的。”
“您和先生的關系怎么樣”
“眾所周知,非常不好。”
“原因方便透露嗎”
“他的女人那么多,關系怎么好的了”
“但我們調查,您當年失去的孩子好像和您先生有關。”插話的是個氣盛的年輕警察,目暮抬手示意他注意言辭。
女人被勾起了悲傷的回憶,“對,我和他大吵一架,他甩開我的手,孩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