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璃有天在簡訊上說想喝粥,問他有什么推薦,他告知這家店后,七璃自己去過,但是隊太長,遂作罷。
“啊,那家不是要排很長隊嗎”她雙手接過一個袋子,打開之后還能聞見透過蓋子傳來的米香。
“晚上還好。”他的表情一派輕松。
事實上這一小時里有四十多分鐘都用來排隊了,排到他的時候差點賣完。
“謝謝啦,陣平醬。”她的笑容更加燦爛,“你怎么知道我回來沒吃好”
他往窗邊一站,看上去慵懶隨意,“宿舍里常囤的東西沒有幾樣是醫生同意你吃的。我還不知道你,要么就是泡面,要么就是薯片。”
轉而又抗議道:“不要那么叫我啊。”
“啊,你今天都叫我名字了,難道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她裝作沒聽懂,演出痛心疾首狀,“七璃醬太傷心了。”
松田額上青筋凸起,“我是說尾綴這種時候,你不要學那個家伙了”
陣平“醬”,自己說“研二醬太傷心了”萩原研二風格臺詞。
“哦”宿舍的燈光投到夜色中,朦朧微亮。氣氛太好,七璃的語氣堪稱調戲,“哪種時候”
一樓有地基,女孩支著窗臺上身傾斜,現在他們基本一般高,兩人之間只有一步遠。
松田陣平的反應在她眼中無所遁形。
她可以看出,某人的耳朵不是膚色。
盡管他的臉上沒顯現出來,而是佯裝鎮定,一本正經道:“該吃飯的時候。”
七璃忍俊不禁,沒打算戳穿他。
“好,那我重新說。謝謝啦,陣平。”
這是第二次叫他的名字。女孩聲音很輕很柔和,并不甜美,但莫名有種溫柔繾綣的感覺。
牙白,很犯規啊,還不如調侃意味的“陣平醬”。
松田看著她亮亮的眼睛,走近一點。
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臉。
卷發青年的手湊近她的臉龐。
他其實有些別的想法,但最后只是給她理了一下耳邊散落的長發。
今晚月色真美。
日暮七璃這樣想著。
本想在窗臺上一起把飯吃了,日暮七璃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看了看手機的時間。
她愕然地抬眼看他,“現在快十點半了,你怎么進來的”
松田可理直氣壯,“翻墻啊。”
七璃心想要完,“你。。回去吃吧。”
松田不解。
七璃:“鬼冢教官現在是每天晚上十點半巡邏。”
來不及了,手電筒的光已經打在松田陣平身上。
某種意義上,歷史重演。
“松、田、陣、平”怕吵醒整棟樓,鬼冢教官殘存的理智讓他降低了分貝,但是渾身都冒著黑氣生氣的那種。
“你給我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松田陣平拎起他的雞蛋粥,狂放不羈地給兩個人揮手再見。
黑夜中,只見一個敏捷的身影,熟練自然,瀟灑肆意翻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