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松田真心稱贊,語氣隨意姿態自然,“鬼佬新得意門生名不虛傳。”
日暮七璃畢業時,射擊,逮捕術,偵查,三項都是滿分。
“彼此彼此。”
他們開開心心捧回兩個玩偶,全給了七璃。
再往前走,是摩天輪。
七璃仰著脖子看了它半天。
“想坐”松田問她。
“我很喜歡在高處望遠,不過嘛”她拖長聲調,眸中似有深意,挑眉回道:“時間到了再坐。比如我生日”
仿佛做出承諾一般,松田陣平鄭重道:“沒問題。”
心照不宣。
這么多天來,日暮七璃已經知道他在等什么了,無非就是懸而未決的那一案,以及某些儀式感。
她樂意成全,或者說,她很喜歡。
松田陣平偶爾會做一些浪漫的事情。
但他并不是一個有浪漫細胞的人。
這些事情,往往出于他自己最直觀的想法。
喜歡一個姑娘,理所應當要給她親手制作禮物,理所應當想要照顧她,比如在晚上翻墻給她送吃的,在月光下輕撫她的發絲;理所應當想要尋找合適的,她喜歡的地點告白。
松田陣平式的“理所應當”,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他們慢慢往前走,秋風吹來,帶來的不是寒氣,而是愜意。
正在這時,兩個人的目光同時看向迎面走來的另外一個人。
藍色上揚的眼睛,有胡茬,背著樂器包。
松田陣平當機立斷,攬住七璃的肩膀,湊近她耳邊說了一句什么有趣的話,女孩輕笑出聲。
擦肩而過。
沒有對視。
走了很遠之后,松田陣平和日暮七璃才松一口氣。
因為那個男人戴著耳麥,明顯是在任務狀態。更有甚者,可能有監視器。
“是他”七璃小聲隱晦道。
松田頷首,“不容易。”
兩人交換眼神,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什么破組織要在游樂園里做任務啊瘋了嗎
但是他們不能做什么。
只能乖乖離開對方所在范圍。
兩人各自去了洗手間,等了好久,仍然不見松田。
在想對方是不是先出去了,她撥出電話,得到的回復是:“你先去餐廳等我。”
坐在靠窗的位置,只見外邊路上走來一個帥哥,帶著和他氣場完全不相符的一只海豚玩偶走過來,不僅如此,他還倒拎著那只大海豚的尾巴,簡直喜感加倍。
七璃非常驚喜:“你怎么把它買來了”
“你看了它至少三次,”他的語氣中微微帶點自得,剛才雖然在躲景光,但是仍然注意著她。
“喏,就當慶祝你畢業的禮物。”
七璃的笑意已經掩藏不住,她定定地看向對方,“我還以為你會說我都有兩個玩偶了,怎么還想要。”
她自己都是這么想的。所以沒買。
松田理所當然道:“長得又不一樣。再說,”他輕笑一聲,話語完全出自真心,甚至沒有多想:“你喜歡就行了。”
畢業慶祝就在他們的相視而笑中落下帷幕。
而日暮七璃沒想到,她第一天上班報道,直接是在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