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不在涉密部門,所以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即使是在做任務,七璃問出接下來這句話也沒問題。
“需要幫忙嗎警部”女孩拿出了剛入職后輩的熱情,亮亮的眼中閃著純粹的光。
“不必了。”
佐佐木看起來很著急,匆匆往前走。
人走之后,七璃的笑容慢慢消失。
“聽我說陣平,”她湊到松田耳邊,壓低聲音,面容平靜,“佐佐木賢人身上的邪氣堪比遠藤健一,你說有沒有可能”
松田和他們更熟悉,這種事情肯定不能憑她自己的主觀臆斷,必然要第一時間問他。
對于那兩個公安的臥底,他不知內情,但十分清楚他們是在一個龐大的犯罪集團臥底,既然如此,那個組織如果在公安部安插臥底就并不奇怪了。
盡管不能明說,但是他知道,諸伏景光,恰恰隸屬于警視廳公安部。
“非常有可能。”他沉聲回道。
松田陣平在腦內瘋狂思考,如果假設成立,諸伏已經被監控,他肯定不能去聯系對方,但是他們沒有證據,而且公安部的人已經完全不可信。
為今之計,只有冒險聯絡降谷零了。如果對景光只處于懷疑階段,另一部門的降谷應該還算安全。
“我總覺得這地兒已經不安全了。”連連遇上兩個“組織的人”,七璃極其善解人意,“計程車回去,點外送吧。”
在車上,他們隱晦且迅速地編輯了一條訊息給降谷:
降谷回過來:
太好了,說明還是能聯系的。
今天去了一家店,寬老板的天婦羅炸得不好,不確定是怎么炸的,但是還能吃。
“寬”和“景”同音,老板就是旦那松田給景光的綽號;天婦羅,極少數情況下在行話里指臥底,炸得不好,那就是面衣沒裹好,身份可能暴露;能吃,就是目前沒有出現嚴重后果。
對方立馬回過消息:稍等
嚴謹的降谷標點符號都不加了,可見急成什么樣了,松田又何嘗不是呢。
過了五分鐘,他接到了一個海外i的電話,對面傳來降谷急吼吼的聲音:“到底怎么了hiro出什么事了”
“目前還只是猜測,公安部的佐佐木賢人,不是個好東西。我們先遇見了hiro,緊接著他在后邊追。”
電話那邊沉默著。
降谷零正在美國出任務,他獲得的代號已經有兩年左右,目前行動比較自由,可以出門找到公用電話亭。
”我知道沒有證據你很難”
“我當然信你。”降谷的沉默絕對不是因為不相信松田,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邊我來安排。”
“最近的案子交給了佐佐木賢人,是以妖怪傳說為噱頭,人體實驗為動機的連環殺人案。”七璃目光銳利,貼近聽筒接話。
想到移交案件時佐佐木和兇手的反應,她更加堅定:“我去找證據。他應該脫不開干系。”
“好,這邊交給我們。”松田陣平認真許下承諾。
“謝了,松田。”電話那邊,金發青年啞聲道。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什么意思他只是你的朋友”
會好的。
都會平安的。
一個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