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璃坐到松田副駕上,有些擔心地望著他。
“你是怎么覺得他會是兇手的”松田問起案件。
“當時的兩個嫌疑人都不是真兇,因為沒有和四位死者都有聯絡。我們就在想,死者到底是在哪兒被盯上的,恰好巖田家那個位置正合適觀察底下。”
“而且,內海和中川的公司恰好屬于巖田家,未免有些巧合。”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真相終于揭開。
“哎這不是回東京的路啊”七璃驚訝道。
沒想到她正擔心的那個人笑出聲來,“帶你回我家啊”
七璃站在松田宅前,和松田丈太郎面面相覷。
眼前的男人雖然頹廢,但是仍然帥氣,身形修長。
“你好你好,是七璃吧”
看出來了,松田丈太郎很努力地熱情了。
“快請進快請進。”松田先生和平時對兒子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和藹可親的很。
請七璃
進門時,他落后半步跟兒子瞪眼,“你帶女朋友回來居然不提前說一聲”
“怎么了回我自己家還需要通知呀。再說,不是給你一小時收拾自己了嘛,”松田拎起袋子,“招待她的東西我買好了。比你買的強。”
是在中途去買的,當然,七璃順便打扮了一番的,第一次見家長被直接拉過去不帶禮物,怎么可能呢
如果按照她之前的計劃來講,不會這么快過來。
但是,她非常清楚松田陣平為什么要帶她回來。
突然憶起舊事,心情頗不寧靜,很想讓她陪伴他,見見最親的,唯一的家人。
不過嘛,她投了一封舉報信,直接扔到了神奈川本部長的桌子上,完全實名,舉報橋本弘泰玩忽職守,權利交易。
雖然這是快到家的時候松田才知道。
更開心了呢。
吃飯的時候可謂賓主盡歡,松田先生的廚藝非常不錯。
之后,七璃給他們留下了單獨相處的空間。
父子兩人說了什么,她并不知曉,但總之,他們出來時候像是卸下了一個背負良久的,沉重的包袱。
公墓。
男人在墓碑前放下一捧鮮花。
“櫻子,陣平長大了呢”
風輕輕拂過,帶起男人凌亂的劉海,露出他微紅的眼睛。
而第二天,松田丈太郎刮干凈胡子,拿出他的道服,走進他在工作的,兒童道館。
在他身后,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年輕的男人微微笑著。
他的父親可以是個好老師。
松田陣平這樣想著。
如同當年,他對自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