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璃無奈搖頭,“他知道的甚至不如我們多,好在我們還辦過和組織相關的案子。”
松田陣平眼睛一亮“這是個不錯的切入口。”
于是七璃開始回想和降谷零那個組織有關的案子,無法直接向公安攤牌新一的事情,但可以從舊案當中入手,再理出一點線索。
第一次在北海道,只知道他負傷了。
第二次是九元大廈爆炸案,降谷從樓頂機房出來,想必是去竊取商業信息。當時制造爆炸的是個銀發少年,她還記得松田問他,制造爆炸是為了九元集團,而不是為了傷人,對方肯定了這一點,而后服毒死亡,身上卻沒有死氣。
這件事情很值得推敲。
七年中,七璃看到的身負死氣的人不一定會死,但是死去的人身上一定會有死氣。
現在,松田相信了非科學的認知,于是他順著七璃的話想下去,眉頭緊鎖著,“如果是這樣,犯人沒有死,他被公安帶走,有可能是降谷一早設好的局。”
“但他絕對不是警察。他身上有很濃的邪氣。”
“有可能是組織成員,出于某個原因被他們帶回公安。”卷發警官嘆氣,僅僅是知道這些沒有什么作用呀。
第三件,是連環殺手遠藤健一的案子,遠藤在殺她時曾經承認過,這樁挑釁警視廳的連環案是一個“投名狀”。而遠藤在被押送到警視廳的路上,遭遇狙擊手伏擊,一槍斃命,警方至今仍未找到兇手。
兩人都懷疑此案是組織的人所為i,但事情過去很久,已經無從探查。
“不過”七璃忽然想起當時她的推測,組織派人制造連環案吸引警方注意力,極有可能是因為當時警方正在查一件和他們相關的,更嚴重的案子。
“我們回去查查整個搜查一課當時經辦的案子,或許有收獲。”七璃邊說著,邊拿出自己的本子記錄下來。
第四樁案子,是佐佐木賢人的連環案。
他是黑衣組織派來的臥底,險些查出諸伏景光的身份,當時七璃和他們幾人通力合作,終于救下景光。
雖然幫助了他們,但如果直接去打探黑衣組織的情報,仍是不合適的。
將工藤新一的情況直接告知,也非明智之選。
她需要一個契機,一個開口問及組織的契機。
沒想到,沒過半個月,契機便出現了。
“什么運鈔車搶匪全都被殺了”七璃和松田辦完另一樁案件,回來支援目暮正在偵辦的銀行搶劫案,剛一進門,就聽說運鈔車劫匪已經死亡。
而且,還是中槍身亡。
死者貝冢司郎家中發現了一個口紅印記,和劫匪丟棄的那輛車中頭套上的口紅印屬于同一個人廣田雅美。
于是七璃立馬拎起西服外套,叫上松田奔赴廣田雅美家。
路上,他們重理案情,得出的結論
是,廣田雅美連同那三個劫匪一樣,都只是從犯而已,真正的策劃者另有其人。
而且連殺三個部下,一則廣田雅美處境危險;二則策劃者來頭不小。
七璃不免想到他們正在查的事情。
巧合的是,從警車上下來,她便看到了一少年抱起滑板往樓上走。
“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