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案子和黑衣組織相關這個消息報給管理官之后,如她所料被移交給公安。
公安那邊的負責人當然是降谷零和他的里理事官,降谷推斷出這個任務屬于琴酒,他們沒有打算憑借小小的交通哨崗抓住組織的王牌殺手。
放長線,釣大魚才是最佳對策,現在時機未到,只抓琴酒一個是沒有用的。
交通崗的目的,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若是警方逮捕了宮野明美,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反而不合常理。但凡警察有點腦子,都該知道宮野明美不是殺害其他三名劫匪的兇手,她的槍甚至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最好的辦法就是營造出一種在查,但沒有查處來的效果,如此也能讓組織無從得知宮野明美到底說了多少。
而她知道的本就不多,因此組織不會在風口浪尖時追殺她。
自然,想殺也殺不成,她根本不在監獄中。
幾日后,公安秘密看守處。
降谷零從大門中走出,抬頭望見明媚天光,忽然想到當年時常找宮野艾蓮娜醫生的情景。
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她的女兒竟然在這樣的情景下。
他沒有和她見面,只是隔著玻璃窗旁觀其他公安對她的問詢。
物是人非。
醫生夫婦命喪火海,死因謎團重重,兩個女兒皆處境不佳。
降谷零做警察是為了找到一個女人的下落,結果早已知曉,但他的使命,遠遠沒有結束。
好在他在黑暗中有同伴,在光明處有幫手。
幫手情侶正在苦哈哈地被他壓榨。
“阿嚏”松田陣平剛打完哈欠,轉而又打了噴嚏。
他坐在女朋友身邊抱著一份資料翻看,咬牙切齒,“一定是那個金發混蛋在念叨我”
七璃早已習慣兩人表達友誼的方式,施施然道,“想點開心的,他可能只是在給你想辦法名正言順地付加班費。”
松田陣平一臉“你聽聽你在說什么鬼話”地表情,“怎么可能哼,他只會壓榨人而已。”
是不是不得而知,但總之,松田陣平只是口嗨,手上仍然有條不紊地翻閱資料整理文字。
公寓里靜謐且和諧,只有敲擊鍵盤和翻閱紙頁的聲音。
降谷零肯定不會讓他們去查什么與組
織相關的危險事件,他拜托兩人查找二十年來所有產出奇怪醫學發明的制藥廠和醫院。
降谷提出查這些信息不是因為公安沒人,而是,這摻雜了許多艾蓮娜醫生的事情。
正中下懷,這項調查與七璃的需求很是接近。
想要弄清工藤新一變小的原因,就需要知道藥品成分和作用機制,甚至要有每次的實驗數據才行。
七璃當然知道這不是她能拿到的東西。
翻閱資料如大海撈針,倒也并非全無用處,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出現一個極道組織為什么會有返老還童的需求和實驗能力這些年來都有哪些制藥廠或醫院和他們有關
松田陣平那里已經篩選出五家,正在奮筆疾書做筆記。
沒錯,松田在自己擅長或感興趣的領域里,包括進行重要工作時,是極為認真嚴謹的,并不像旁人認為的,是天才便目空一切。
“等他們徹底回來,”卷發帥哥面色平靜,嘴里說的話卻有些反差,“我一定讓那個混蛋給我做一個月的晚飯”
“好”七璃頭也不抬,“支持”
兩人再度安靜了一段時間,七璃的表格準備的差不多。
“我這邊已完成,可以發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