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歸鄭重,語氣倒還和從前的工藤新一沒有什么差距,只是說這話的時候有點不適應,這反而更能讓她安心。
少年依舊意氣風發。
“嗯”女孩彎起眼睛,出現在工藤新一眼前的,是一張毫無陰霾的笑臉,像十三年前一樣,讓他心動不已。
是他的公主,也是他的華生。
確實有些東西改變了。
但是愛,愛永遠不變。
兩人回到帳篷時,見到了如出一轍的,調侃的眼神一邊來自松田陣平,一邊來自日暮七璃。
兩邊的額帳篷里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說開了”
“嗯。”
“和好了”
“嗯。”
“在一起了”這個問題只出現在男士帳篷中。
“嗯嗯”工藤新一反應過來之后半月眼看著松田,“你怎么也變得這么八婆啊陣平哥”
如果忽略掉他紅透的耳朵,質問會更有說服力。
次日回城路上,有人發現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的交流變少了,當事人掩飾得讓大部分人認為他們只是累了,而可憐的工藤新一還要對著七璃揶揄的眼神佯裝看不見。真是難為死。
送他們回家之后,七璃站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跟松田陣平閑聊,“我打賭,過不了三天,他就得搬出來了。”
“不賭。”松田一臉高冷。
“為什么”七璃睜著圓圓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然而并沒有什么效果。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兒嗎”松田陣平滿臉寫著“你是不是傻”,“他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在蘭面前揭開身份后只瞞著毛利小五郎住在他們家,不是工藤新一能干出來的事兒。
還是在阿笠博士家和偵探事務所換著來吧。
雖然無論怎樣,都有被小五郎打死的風險,只能盼著小蘭到時候能救他啦。
松田打了個哈欠,“走,上班去吧。”
“是哪個倒霉鬼,假期進山遇上殺人案,露宿山頭之后還要回來上班的呀啊啊啊。”日暮七璃警官,大大的眼睛當中寫著大大的不情愿。
松田忍俊不禁,攬過她的肩膀,“走啦。”
很不幸,剛進辦公室就來活了。
七璃接過那張小小的卡片,疑惑道,“這不是二課的工作嗎怎么讓我們來辦”
“因為涉及一場兇殺案。”目暮沉聲道,“受害者家屬說,最后一次見到被害人前,他剛收到這張預告函。”
七璃揚起一個挑戰的笑容,“我倒是也想會會這位風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