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伊達航進來,七璃終于明白,賣家就是覺得自己居然沒有認出他們是警察,還以為他們想要黑吃黑,十分沒有面子。
“栽在你手里,我心服口服。”
嫌疑人對伊達航很服氣,而伊達卻一副油鹽不進的架勢,“你們還有哪個窩點你們的老大是誰”
他一副不理解的樣子,“我就是老大,哪還有什么別的老大,你是瞧不起我吧警官”
伊達不置可否他笑了笑,目光銳利了幾分,嫌疑人感覺到如山岳一般的壓迫氣勢撲面而來,伊達又問了一遍
,“你們的老大在哪兒在東京有沒有據點”
他們兩個仿佛熬鷹般,一直在這邊耗著,直耗到了這個大塊頭,終于忍不下去,干著嗓子說,“給我一杯水。”
七璃自然是沒給,她胸有成竹,“東京的據點有兩個,分別在東京灣和杯戶港;橫濱有三個,都是廢倉庫,我說的沒錯吧”
她并非在等他回答,而是在施壓,“生意做的最大的人才是你們的老大,他不在東京,我們給你個機會。”
沉默良久,這位賣家才開口說道“長野。我們老大在長野有交易,據說是和一個厲害人物。”
七璃等人將這件事情上報,松本管理官員要求他們繼續跟進,與長野警本部進行合作。
長野自然有長野的能人。
七璃和松田兩個人在去長野的新干線上,七璃若有所思,“那個誰家長就是長野吧”
“對的,”松田這邊也是沉思著,“你記性真好。”
“那當然,你身邊的事情我哪個記得不清楚”七璃得意眨眼。
松田笑了笑,像在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他哥哥好像也在長野縣警本部,這次說不定能夠遇見。”
到了長野警察本部,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干練颯爽的美女和一個拄著拐杖,兇神惡煞的男警察。
沒錯,前面那位稱之為美女,后面這位警察帥倒是挺帥,就是氣勢實在駭人。
和松田陣平的嚇人不是一種嚇法,大和敢助臉上有道疤,比松田陣平這種單純的極道組織氣質更添一重刀頭舔血的壓迫感,少了幾分瀟灑帥氣。
“我們已經接到了東京的報告,需要長野做什么”
能干的人和能干的人交流起來就是方便,臨行前,七璃將所有與此案有關系的信息和分析簡潔明了地梳理成圖,此時大和已經了解了所有的案情。
大和敏銳地問道“先了解長野極道組織的情況”
七璃點頭稱好,“我們正有此意。”
于是他們先把極道組織研究一番,試圖在當中找出突破口,四個人搭配,很快就梳理下來。
“先去走訪。”幾個人一拍即合,七璃很能跟得上他們的思路,“裝成買家”
大和敢助點頭。
七璃打量著兩個男人,相視而笑,“就你們倆吧,挺好的,我們就在隊里等著了。”
上原由衣莞爾一笑,“敢醬和松田先生一起去做這種工作,要比和高明先生效果更好。”
大和敢助明顯是被調戲了,雖然黑黑的臉上沒有泛紅,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害羞了,“喂喂,都說了不要叫我敢醬啊。”
然后他就發現這句解釋毫無作用,東京來的兩個小情侶一副了然的樣子,于是他只好繼續道“切,高明那家伙。”
“你們說的高明是”七璃好奇問道。
“諸伏高明,我們警局的智囊。”上原由衣笑著介紹,基本上每次來新的同事,哦,或者毛利小五郎,她都要去介紹一番這位長野縣警察本部的諸葛孔明。
七璃和松田默默對視。
夜晚,諸伏高明家。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青年一人,他睡得很沉,沒有聽到一絲動靜。
也正因此,他沒有聽到,他為弟弟保留的,一塵不染的屋子中,多了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少了一張兄弟的合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