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打著電話,以便能夠讓鑒識課檢測到對方的位置,“我們加錢,行不行”
“加多少”
為了不顯得太迫切,“三分之一。”
財帛動人心,那邊思考良久,“等半個月。”
“嘟嘟嘟”
“定位成功了嗎”松田問。
“定到了,在貓尾山那一代。”
而發信器的位置,恰恰也在這里。
“行動”
貓尾山上,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只是這次明顯更加危險,他們小心翼翼黑燈瞎火地上山,但對方警惕心極強,還是發現了他們,于是不得不交火,好在大家穿著防彈衣,人多勢眾,雙方都無死亡。
次日上午,案件告結,諸伏,大和,以及上原在門口為東京來的兩位警官送行。
“謝謝你們熱情款待”笑容甜美的是七璃。
松田也頷首作別,“感謝款待,蕎麥面很好吃。”
他記得,諸伏景光很喜歡。
正寒暄著,從前方走來一位穿藍色連帽衫的青年,他笑容很淺,溫和內斂,走到諸伏高明身邊,輕聲叫了“哥哥”。
幾乎是在看到他的同時,日暮七璃就握緊了松田的手腕,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別。”
她從這個“諸伏景光”身上,看到了濃濃的邪氣。
緊接著她轉向諸伏高明,想要設法提醒他,不過,諸伏高明的臉上是自然而真誠的困惑,“你找誰”
“諸伏景光”將大和敢助的神情也收進眼底,對方毫無所覺,是和諸伏高明一樣的困惑。
“沒什么,認錯人了。”
“天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琴酒,別在沒根據的事上浪費時間。”朗姆作為二把手,說話還是有點用處,琴酒只能裝作服氣地應“是”。
倒不是朗姆多么用人不疑,而是降谷零先下手為強。
他在琴酒說出懷疑之前,導演了一出琴酒和基安蒂搶蘇格蘭功勞不成反而倒打一耙的戲碼,并且很是綠茶地表示,“琴酒的擔心不無道理,我們也去查查蘇格蘭的底細吧。”
哈,名為調查,實為毀尸滅跡。
結果就是,朗姆這邊先得到了諸伏高明的弟弟另有其人的消息,而琴酒接連失敗照片里的諸伏景光不是蘇格蘭,長野警局的所有人都不認識蘇格蘭,諸伏高明的dna和蘇格蘭毫無關系。
于是,風波就此平息。
而長野縣警察本部,諸伏高明收到了一個信封。
是一張警校風景照明信片,上面有一個手繪的櫻花紋樣,署名是,0。
一片花瓣都沒有少。
幾人一起下班,大和敢助最先發現異常,“喂高明,你看起來很高興啊”
“有嗎”
“自從你收到信之后就有啊。”
而高明的回答,是一句沒頭沒尾的“謝謝”。
于是大和敢助就知道了緣故,他爽朗一笑,“謝什么,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演技不錯吧”
輕柔的風中,仿佛孩童稚嫩的聲音。
“高明哥哥”
諸伏高明閉了閉眼睛,慢慢露出一個微笑。
平安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