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大海撈針啊。”萩原想想就頭大。他知道松田陣平最不耐于干這樣枯燥乏味,重復性極強,還不見得有成果的工作。
“也不算是。”七璃的耐心一向很好,“第一樁案件的案發現場附近當時有目擊證人,他聲稱見到了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外國人。男性,皮膚很白,身高一米八五以上。我們問過各個都道府縣,都沒有接到過外國人失蹤的報案。如果是跟家人前來的,失蹤已經三天了,肯定會接到報案。所以目標范圍就是符合這種特征的,孤身一人前往日本的男性。”
七璃笑一笑,顯然是她自己也清楚,即便知道這些信息,也仍然是大海撈針。她無奈地搖搖頭。“當然了,如果這個人本來就隱藏了自己的身份,或者他在日本待了很長時間,那就什么都查不出來。”
萩原研二露出了然的表情,“所以你們兩個不單是為了查找死者信息去機場。”
跟多年的朋友說話就是默契,七璃笑起來“順便去找個人,他手里有新型的炸彈材料,和你描述的相仿。”
萩原研二本來挺開心,細想一下,腦袋頂上冒了兩滴冷汗,他扯扯嘴角“機場的安檢就是個擺設”
松田陣平不厚道地笑出聲“他什么時候把這種東西放在眼里過”
“不過他那邊不會有危險嗎”萩原還是擔心降谷零和他們會面有風險。
“沒關系,他的部下把東西遞交給我們。”七璃解釋道,“他好像要出國做任務。”
機場內,松田陣平和一個身穿灰綠色西裝的男人相撞。戴眼鏡的男人忙說“抱歉抱歉,不好意思。”
“沒關系。”他面容平淡。
在其他人眼里,這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在機場每一天會上演近百次的,無意的碰撞。
而實際上,他們需要的東西已經進了松田陣平的口袋里。
令人意外的是,在出入境管理處,居然真的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三個人在一大摞入境記錄當中翻了許久,松田陣平拿出其中一張,上面是一個俄羅斯籍的男人。
七璃順便找出了他同航班的其他幾個俄羅斯人,仔細一瞧,驚呼出聲“這是俄羅斯一個反抗爆炸犯的民間組織。”
“我認識死者。”松田捏著報告盯了幾秒,目光冷然,“犯人是沖我來的。”
“你還記得三年前的事嗎”他問七璃。
而七璃在看到那幾個俄羅斯人的同時也想起來了,當時景光身份暴露的風險剛過不久,松田給降谷零送東西,在某個廢棄大樓里,他救了一個俄羅斯人,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戴著鳥型面具的奇怪炸彈犯,松田陣平拆除了他的液體炸彈,然而松田陣平,降谷零,諸伏景光三對一,還是讓嫌疑人給跑了,而且通通掛彩。
給松田陣平氣得不行。
他冷笑一聲,“果然,他又出現了。”
普拉米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