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她沒有被打擊到,而是真的陷入了沉思,“從犯罪心理的角度來講,像她這樣自負到敢在假身份的家里直接制造炸彈的人,如果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或者計劃進展到最后一步,她不會逃,而是會直接和你單挑。而現在的情況是她各處裝上一個又一個的炸彈,仿佛在遛你一樣。”
表述出來之后,思路漸漸清晰,“這些炸彈有沒有什么特點比如發展變化上的。”
松田陣平和她可以說是十分默契。他單手握著方向盤,看著遠方,目光冷冽“一個比一個困難,她在挑戰我。”
“所以說再來一兩次。她就會想和你直接見面。”
警視廳,松田和請回到了機動隊,萩原研二正穿著防爆服在進行最后一步拆解工作,旁邊是同樣穿著防爆服的尤里。
松田認真看了看中和劑,卻發現項圈炸彈的液體和他在美術館拆的炸彈并不屬于同一種,所以中和劑對后者不頂用。
“你們別都圍著我呀萬一”伊達航有點兒擔心。
“小陣平,你退回去。我要拆了。”
松田乖乖聽話往后走,“放心班長,不會有事兒的。”
話是這么說,但幾個人懸著的心始終落不下地。
萩原研二在防爆服中仿佛洗了個澡一樣,汗水浸濕了全身,他緊張地伸出右手,拿著鉗子準備做下最后一步,心在顫抖著,手卻穩得像持手術刀的醫生一樣。
“咔”
一秒,兩秒什么都沒有發生。眾人齊松了一口氣。
“好樣的”班長立馬摘一下這個礙事的項圈,又能活蹦亂跳地起來了。
歇了幾分鐘,大家將信息交換分析。
聽完七璃的介紹,萩原研二往尤里那里深深地看了一眼。
緊接著催命的鈴聲又響起了,是目暮十三的聲音,他聽起來已經焦頭爛額。
“松田君,米花中學被安了炸彈。普拉米亞指定你一個人去。學校的各個出入口都有炸彈,他威脅如果把學生放出去直接引爆。”
松田陣平忍不住暴露了句臟話。他拎起箱子欲走。
尤里在旁邊道“能不能讓我一起,在外邊等你”
日暮七璃將他攔住,“你不能去。”
女警官的眼睛里盡是篤定和了然,松田陣平很不耐煩,頭也不回道“回去跟艾蓮妮卡說,這是我們警察的事。”
徒留尤里瞪大眼睛,震驚非常。
望著松田陣平離開的背影,七璃又接到了目暮的另一個電話。
如老父親一般的目暮聽起來已經要暴走了“日暮君,碼頭那邊發現了嫌疑人的蹤跡。你過去支援。”
而日暮七璃剛坐進自己的車子,準備發動,就感覺太陽穴上,抵上一個金屬制品,是手槍。
“別動,炸彈不止一處,如果你違抗我,剩下的人都別想活著。”
“好,我跟你走。”
日暮七璃從手中悄悄摸出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