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要去找阿笠博士,蘭醬要去哪里,一起嗎”
后一句日暮七璃轉頭問的江戶川柯南,大戰在即,他這邊得到的消息比他們兩個只多不少,日暮七璃并無意窺探,但覺得可以溝通。
小蘭笑得溫柔“我們剛逛逛街回來。”
她側頭看柯南“是要去一趟吧”
度過一段尷尬的時期后,毛利蘭和縮小版新一相處融洽當然需要選擇性的放棄回憶一些不知情情況下過于親密的舉動。
“一起去吧。”工藤新一在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面前,表現得確實不像一個小孩子,他不再裝作可愛,語氣平靜自然。
松田陣平拎著東西,瀟灑轉身“那行,上車吧。”
就在這時,視線當中劃過一道影子,風聲呼嘯,一個年輕女子從空中直直墜落下來,摔到距車前幾米遠的路面上。
路面變成了一道坑,女子的腦漿迸裂開來,鮮血漸漸匯成黑紅色的血泊。
日暮七璃立刻撥了救護車,但是松田已經蹲在尸體身前向她搖頭,沒有呼吸了。
兩個持有警官證的人立即封鎖現場。
工藤新一用他的眼鏡向上鎖定了細節。
抬頭一看就能發現,十樓以下的窗戶,要么就是全關著,要么就是開了窗戶但紗窗關著;十樓以上構造不同,都有露臺,露臺有玻璃圍欄,玻璃露外面還有大約15的外延,但是房檐與玻璃之間沒有空隙。12樓露臺玻璃外的延長處,有一個球狀植物,可能是風信子或者水仙花種。
小蘭和柯南飛奔上樓,找到對應的屋子,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過后,終于有一位住戶來打開了門。
是一個臉色不太好的女孩子,年方二十,穿著睡衣,看起來是剛剛被他們吵醒的樣子。
見來的是少女和小孩兒,她放松了警惕“怎么了”
“吶,姐姐這里就住了你一個人嗎”柯南仰起臉,用天真無邪的眼睛仰視著對方。
女孩依舊茫然。“住了四個人,我們是合租。今天桃子可能在家吧”說罷她便轉頭呼喚對方的名字,叫了兩聲卻無人應答。
合租房內每個人的隔間都裝上了厚重的防盜門,見對方沒有回應,女房客便以為她出門去了,后知后覺問起眼前人的來意“可能是不在家吧,你們有什么事”
小蘭簡明扼要“剛剛有位女士墜樓,我們推測是從您1204的窗戶墜落的。警察正在封鎖現場,你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員”
眼前的女人非常震驚,她趕緊從錢包里翻出來了一把鑰匙,跑到隔壁房門前,邊說“這是桃子給我留下的備用鑰匙。”
正在她開門的時候,松田也趕上來了,他戴上白手套出示警官證,從女人那里接過鑰匙“我來吧。”
開門時,松田陣平記住了鑰匙扭動的方向和圈數,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簡單的屋子,沒有任何飾品,只有基本家具。一張床和一個書柜,書
柜里邊是一些醫學相關的書籍。衣柜非常簡陋,掛了幾件純色的衣服。
桌子上擺著的照片是可以確認是死者和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
一行人人推開陽臺門,發現露臺有幾盆花。
是水仙和風信子,都是插水就比較容易活的植物,不需要進行特別的照顧。其中幾瓶他們掛在了玻璃護欄上,形成一個不錯的花籃。向下看可以看到被警戒線圍起來的尸體。
松田陣平看向眼前的房客,直入正題“你和死者是什么關系”
“桃子,真的是桃子嗎”女人扒在護欄邊,崩潰地問,眼淚速速落下,哽咽道“我叫神木美莎,和她一起合租在這里已經有兩年了,我是她的朋友。”
女孩也并不傻,她盯著掉在玻璃護欄外邊的風信子花球說“她最寶貝這些花了,等著花兒盛開帶給她妹妹看。她是不是在撿花的時候失足墜落的”
房間門是關著的,神木美莎自然沒有其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