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后,凜冬已經過去,門外的冬青漸漸抽出嫩芽。
三月初的東京夜晚仍然寒冷。
日暮七璃裹緊大衣,和松田陣平一起敲響公寓的門。
此處是降谷零作為公安警察的安全屋之一。
來開門的是還未脫去夜行衣的波本,即便是精明強干如他,此時臉上也露出倦色。
卷毛警官招呼都沒打一個,上來便向對方拋去一罐飲料。
降谷零憑借本能毫不費力單手接進手里,瓶罐的溫度傳達到他的手心,定睛一看,是個熱牛奶。
始作俑者卻理直氣壯輕笑道“還好,反應倒不慢。”
旁邊的日暮七璃白他一眼,打情罵俏似的,說是白眼,倒也有兩分縱容。
金發男人卻忽地笑了,不是波本式的假笑,也不是安室透過于和煦的笑。而是曾經經常出現在降谷零臉上的,輕松開懷的笑容。
他拉開房門讓兩個人進去。
此前,松田二人從未到過降谷零的這個安全屋。
屋內設施極簡,客廳甚至只有一個桌子,這并不是他富有生活氣息的那個家,也沒有小狗哈羅,最近臨近終局,他很少回家去。
兩人都知道他現在急需休息,故而日暮七璃拿出檔案袋直入正題。
“日本所有神社的資料全在這,群馬縣和四國島的在最上面。”她另拿出一個手繪的圖紙,“如果到時候需要場景布置,我可以制造出這樣的效果。”
降谷零盯著其中的設計圖紙,圖上布滿機關,并用文字標注出可以制造什么樣的類“結界”,“金光突然出現的神像也是魔術技能嗎”
日暮七璃確實向黑羽快斗學了幾招,明面上還有弘樹和阿笠博士聯合制作的全息投影既有聲光電還能被碰觸,但又讓人無法發現投影儀。
盡管如此,圖紙所示的效果還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了些。
“嗯,有一部分。”七璃沒有說謊,但也沒有說實話。
因為琴酒去人魚島時所見的那些場景都是日暮戈薇布置的。
尤其是會瘋長的藤蔓,還有能夠自己發射出的白色絲線,都是妖怪們的產物。
降谷零剛才的疑問只不過是出于好奇,關于日暮家的不尋常之處這些日子以來他多少猜出了幾分,但他對同伴有足夠的信任。
他們可以互相交托生死。
于是金發青年臉上仍然掛著笑容,紫灰色的眼眸中透著輕松,他喟嘆一聲“多謝幫大忙了。”
松田陣平把這當自己家一樣,自然地去倒了杯水,向后倚在沙發背上問降谷“三宮森林炸藥的去向你那邊也沒有消息”
降谷零搖頭,“組織的炸藥最近多是源頭不明,去向不明。”
松田陣平倒沒有把這當成一件令人苦惱的事情,時至今日他仍然從容不迫“沒關系,hagi正帶著處理班的人密切觀察。”
“好。”有他們在降谷
零放心,沒人能比他們做得更好了,“人魚島周圍布置完成,我們預備在春分凌晨動手,屆時組織必然會制造各種動亂。”
公安,fbi,i6等紅方聯盟是由工藤家牽頭,工藤優作是布局天花板,同時,工藤新一也能夠以民間的身份融洽各方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