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有理會伏特加帶來的藥粉,而是將他的子彈上膛。
蘇格蘭風輕云淡地撿起掉在地上的狙\擊槍,他如同往常一樣置身之外,并不理會眼前的紛爭。只是調試好瞄準鏡,冷淡道“把對方逼出來不就知道了”
他將槍架在集裝箱的高臺上,立在琴酒的左后方。
琴酒并沒有對蘇格蘭這句非常符合平日人設的話語起疑心,而是和水無憐奈做了最后的確認。
他陰鷙且絲毫感情的雙目緊緊著女人臉上的表情,不放棄一絲細微之處。
基安蒂和伏特加則站在琴酒的右前方和并排位置,警惕四周并好奇地觀察他們的表現。
只聽得銀發殺手冷冰冰的聲音“赤井秀一并沒有死,對嗎”
異變突生。
原本像獵豹一樣趴在集裝箱上準備伏擊上方殺手的蘇格蘭突然之間借狙\擊槍的遮擋,拿起手槍打中琴酒的右手腕。
琴酒反應過來猛撲向前,不顧肩膀和手腕上的傷口伸手奪槍,他知道,無論是哪一方的臥底都一定想將他活捉。
基安蒂見勢不妙,預備幫忙,可卻被更為迅速的水無憐奈扼住咽喉,兩人纏斗在一起。
與此同時,話題的中心人物赤井秀一此時正在800碼外的陽臺上架起他的另外一把狙\擊槍。
兩槍幾乎是連發,分別打進了正欲撲上前伏特加的兩條手臂。
港口周圍原先埋伏的公安已經出場,他們剛剛處理完這一次交易的買家,此時出現時間剛好。
水無憐奈和基安蒂的斗爭最終以前者將匕首抵到后者的脖子上為終結。
琴酒大衣里面的武器異常之多,蘇格蘭與他纏斗幾個回合漸漸占據上風,中途又將他剛丟的手榴彈扔進遠處的海水之中,緊接著一記橫掃,踹走琴酒另一把匕首,并且毫不拖泥帶水地按住對方受傷的肩膀,將其壓在地上。
鮮血從琴酒黑色的大衣上沾染到諸伏景光灰藍色的帽衫上,大雨傾盆如注,公安已經就位,將這三個人拷起來帶走。
諸伏景光這些年里內露出了一個不同于蘇格蘭的微笑,那笑容充滿了和輕松“合作愉快。”
日暮七璃沿著中央大街通向港口的那條路仔細尋找,她走進了每一家店,觀察消防栓,桌子底下,廁所
并沒有發現出任何的不對,她頹然出來,街邊的路燈在雨中沉默著。
掀開底端的電源蓋子一敲,果然,里邊是一個精密的炸彈。
打開隔壁另一個路燈蓋同樣如此,那也就意味著從松田陣平所在的大樓一直到這條街的結束,直到港口,所有的路途當中,全部串聯著炸彈。
周圍既有居民區,也有醫院。
更糟糕的是眼前的醫院一陣兵荒馬亂,她走近大門向里看去,卻能看見紫色的煙霧繚繞,病人昏倒一地不是紫色的邪氣,而是客觀的,物理上的,紫色毒氣。
她幾乎是立刻撥通了一個最近漸漸熟悉的電話號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