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盈著笑意回答道“你的好朋友們都活著。諸伏先生給你善后了整整一個月,因為你在決戰的時候負傷了;班長和娜塔麗比我結婚還早了兩年。現在已經有寶寶了。宮野明美也還活著。”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眨動眼睛時似乎閉了更長時間,他的聲音輕輕的,幾乎可以隨風而散“那就好”
交談一番細節后,七璃將降谷零送到房間門口。
但兩個人齊齊頓住了腳步,因為臥室內傳來了“咚”的一聲。與之伴隨的是一道熟悉的聲音“七璃,你在哪兒”
降谷零發現日暮七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立馬把他拋下跑回臥室。
她直直地撲進松田陣平懷里,力道大的甚至讓他都踉蹌后退了兩步。
這六天過的簡直是度日如年,松田陣平的心中的焦躁終于被撫平,展露出溫和的笑容,輕撫著妻子的長發,有節奏地慢慢拍著她后背“我來了,來接你回家。”
她埋進他懷里,死活不出來。
降谷零完全忍耐不住好奇,已經上來了。
三十歲嗯卷毛青年抬手跟降谷零隨意打個招呼,熟稔地仿佛昨天才見過“不好意思金發大老師,我老婆受刺激了。”
而降谷零已四年沒見他,陰陽相隔,他如煙花般離去,他連去掃墓都只能偷偷摸摸去。
此時見到他,降谷覺得眼前有種不真實的模糊感。
鴕鳥七璃終于從松田陣平的懷里出來,她知道降谷此時心緒難平,便拽著松田的衣袖介紹給金發男人“他和你們22歲之前的松田陣平成長軌跡完全重合。后面不一樣這部分也只有和我。看,活蹦亂跳的,如假包換”
從七璃的話中松田顯然聽出了一些別樣的意味,再將視線轉到降谷臉上,他悲戚又高興的,如看鏡花水月一般的表情也戳到了松田陣平。
回憶起七璃救他們幾個的場景,松田已經判斷出這回他們全都死了。
于是他和七璃一樣也抓重點去說“hiro升官了。歇了個長假回長野見他哥了。”
卷發青年面容正色了幾分,說出那句其實并不存在的話“他讓你好好活著,連同他那一份。總會相見的。”
他伸出拳頭和降谷零碰了一下。
降谷再度深深看了看三十歲的松田,掩蓋住心中復雜的情緒,向他告別離開。
日暮七璃伸出手臂掛在松田脖子上仰頭看他,笑眼彎彎“你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你還說呢,真是太驚悚了。”松田陣平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醒來的時候,我叫你起床。結果另一個你嗷一聲慘叫給了我一拳。”
他揉了揉明顯泛著淤青眼眶,“掰扯了好半天,我們發現事情不對。我去找你姐姐,那邊的那位年長巫女告訴我,只能從食骨之井試一試。”
松田陣平無奈之極。“我一天跳了八百回井,大部分的時候是到達戰國,有的時候會去個莫名其妙的世界”從語氣就能聽出他有多么悲憤,不過在說下一句的時候轉而溫柔“好在終于找到你了。”
“回家吧,老婆。”他們趁夜色回到神社,兩人手拉手按下了食骨之井,這次,他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而這一世界與黑衣組織的斗爭當中,沒有一位警察失去生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