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陛下,我等亦有此意。”
“我夫妻二人在人間巡視時,曾見人間為應對科舉,設有官學與私學兩種學校,供學子們入內就讀。若照此類比,那么那些得了些靈光,就自己修煉,一不小心把自己修煉成妖怪的動物,便是私學;只有得到了正經神仙傳授法門的動物,才能夠像白素貞那樣修成散仙,走的是官學的路子。”
等電母說完之后,雷公才補充了一句:
“雖說這兩種方式到最后都能得道,但既然陛下有心引導他們向善,自然可以封賞黎山老母,助她開壇講學,教化萬妖,將私轉化成官,正好也方便日后管理,”
秦姝:是的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就是要將黎山老母這樣的好心辦學、有教無類的人扶持起來,將“只有機緣巧合或被人引薦才能入內就讀”的、相對而言比較封閉的個人山頭,變成妖界的九年義務教育。
瑤池王母聞言,便不再猶豫,當即素手一揮,在空中凝聚出又一道明黃色的絹帛;下一秒,這絹帛便一分為二,一半飄搖著向人間飛速落下,另一半則端端正正落在秦姝手中了:
“既如此,著秦君為禮官,為黎山老母送去封賞,共計金丹千瓶,仙酒千壇,青鸞、白獅、金象、鳳凰各一對,道法書籍萬本。”
“同時將我諭令一并傳到,若黎山老母愿開壇講學,本人可再得千年功德,并人間道場百處;其名下弟子,可均得金丹一粒,甘露十瓶。”
瑤池中眾神仙聽清了這個封賞數量后,齊齊倒吸一口冷氣,畢竟這個封賞規模實在太豪華了,便是秦姝數百年前被加封為靈妙真君時的排場,也比不上這一刻的鄭重:
畢竟封賞秦姝,只是事關一人而已;但封賞黎山老母,為的卻是她座下那三萬名弟子,是千百世的長久教育大計,自然要更加謹慎更加豐厚。
可再算來的話,如果沒有秦姝進言,那么天界的神仙們也無法注意到,處于自己視線盲區里的妖怪們還可以有這種引導向善的方法,自然也就無從談起封賞黎山老母了。
所以歸根到底,只要秦姝能把這次封賞帶到,黎山老母自然知道這是誰的功勞。
日后只要太虛幻境不走上什么歪門邪道的偏路,那么這位在人間的妖怪與散仙中頗具名望的高階女仙,定然也會站在秦姝的身后,成為她可靠的同盟;再進一步,或許接下來從黎山老母座下畢業的這三萬名從動物修成的散仙,都會成為她的幫手也說不定呢。
瑤池王母又想了想,考慮到現在的妖怪中,還有那種沾過血、因此不愿意走正道,只想走邪路的歪路子,又拔下發間鳳凰簪,一振衣袖,那五彩的鳳凰簪便化作了文彩鮮明的鳳凰,盤旋在秦姝身側,發出清越柔和的鳴叫聲:
“秦君聽令,著你下界封賞黎山老母時,若她答應開壇布道,便速速去往灌江口,與清源妙道真君各領一千天兵天將、一千灌江口草頭神,護持黎山老母道場。”
秦姝與這只由發簪變幻來的鳳凰對過眼神,心知這就是王母信物,持有此物,不管是在天界和人間之間快速來往還是憑此調兵都能暢通無阻,便略微一低頭;下一秒,這只鳳凰便十分靈性地收斂了羽翼,輕輕巧巧停在她的肩膀上,在五彩的鳳羽拂過她玄色衣袍的同時揚聲道:
“秦姝領命。”
圍觀的眾神仙們:雖然按照常理來說,到這個時候大家都應該各回各家了,但是總感覺按照秦君的工作風格,這事兒肯定還沒完,還有后續。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下一秒,秦姝便又補充道:
“稟陛下,太虛幻境秦姝還有事要奏。”
“我觀天界大典雖包羅萬象,但條目繁多,晦澀難懂,且在實際執行過程中常有異常狀況突發,若依然按流程辦事,恐失于死板,不好變通,延誤最佳辦事時機。”
“介于此,秦姝請命,在三十三重天中成立司法宮,對天界大典進行歸類細化、重新整理的同時,以便遇到突發狀況的神仙前來求助如何應對。”
符元仙翁感覺秦姝字字句句說的都是自己: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秦君在我循規蹈矩按流程辦事的人生中,遇到的最大突發狀況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