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感覺沒錯了。
她維持著面無表情,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原地躬身的禪院西原,隨即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她對于禪院西原突如起來的站隊宣言感到無比的茫然,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明明才見第二面,自己到底有哪里吸引到這個老狐貍了嗎
禪院晴御就算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對方到底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結論,畢竟就這種機關算盡的人來說,她絲毫不覺得對方會如此輕易的做出這樣的舉動。
單手拄著下巴,禪院晴御百思不得其解。
況且,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這家伙居然敢就那么當著禪院未來這個不知名出處的眼線啊,對了,也可能只是自己不知道她的來處。憑禪院西原敢對著禪院未來,和那一定存在的禪院家暗處的監視的人
啊,對了,這貨就是監視我的人。
禪院晴御郁悶,為什么監視我的人都這么光明正大,按照正常劇情不都該是偷偷摸摸的嗎
難道我就這么沒有牌面
不知道自己因為天賦,已經成為了禪院家具有一定地位的人了;更不知道相比她想象中的那些“暗處的眼線”,禪院西原一個人能打一百個。現在的禪院晴御還在為男人那莫名其妙的話語感到不滿。
禪院晴御雙手“啪”的一聲,拍打在自己的兩頰上,無比郁悶,同時也嚇了身后的藍發少女一跳。
所以啊果然時有詐吧她忿忿的用力拍了一下眼前的桌面,嘴里嘀咕了兩句。
這個混蛋難道這也是課程之一嗎在考驗我的腦子好不好使禪院晴御對此感覺十分不滿,那家伙是拿我當傻子耍嗎
正因如此,自己在臨行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理沒理解我的含義。
完全不知道自以為很帥的瞪視變成了意味深長的表情,此時的禪院晴御哼笑一聲,在身后禪院未來莫名的目光下,臉上露出一絲不可言說的得意表情。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局面,效忠于她,實際上某種程度上,正代表著向禪院家的權威方效忠,畢竟禪院晴御的未來,在禪院直毘人的表現中,儼然已經成為了禪院家未來骨干人物的存在。
畢竟沒人會認為有人會在這么大的權勢誘惑下,堅持所謂的個性,以及執著的為了母親的死,黑化成勢必要毀了整個禪院家的人。
在所有人的默認思維中,禪院晴御這樣一個無與倫比的天才,勢必是要成為未來禪院家首屈一指的存在,而對其效忠,某種層面上,也就和向禪院家效忠沒什么兩樣。
正因如此,禪院西原才能如此正大光明的公開表示對禪院晴御的親近和站隊。
當然,正因如此,這人的站隊才如此的不可靠,畢竟這眾種人趨利避害的特性實在過于明顯,一旦目前勢力倒臺或者遇到更加強勁的存在,他的立場很有可能會迅速發生變化。
雖然將賭注壓在一個剛剛覺醒咒力的小孩子身上,看上去十分不可理喻。但是一旦將事情安在有著那樣得天獨厚術式的禪院西原,以及最近因為實力名聲大噪的禪院晴御的身上的話,一切似乎就變得合理了起來。
身懷窺視未來能力的禪院西原曾經也是被高層們追捧的人物,可在發覺他的能力只有五分可信度的時候,他的價值也就隨之大打折扣。
或許這也是他體術和智謀過于常人的助推力之一吧。
這樣的家伙,既可能是某些方面的得力助手,更可能是雙刃劍,不知何時就會將劍刃對準正在“效忠”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