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低低的喘息聲在靜謐的樹林間回響,腳踩在地面的枯枝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一個高高的黑色馬尾辮微微晃動著,少女身形矯健,紅白色的劍道服一塵不染,她小小的身影穿梭在樹林之間,飛揚的黑發之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墨綠色的雙眼中帶著隱秘的掙扎,雖然自以為將“痛苦”隱藏了下來,但是那張臉已經臭到完全隱藏不住情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女的腳步漸漸停息下來,最終一步步止住腳步,有些微喘著俯下身,雙手扶在膝蓋上。
雖然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呼吸漸漸急促她還是能夠感覺的到的。正因如此,即使已經跑了不知道多久了,她僵硬的雙腿卻沒有一絲酸痛的感覺。
要不是禪院未來說運動完會給自己做舒緩,晴御是斷然不敢這么折騰自己的身體的。
畢竟雖然感受不到痛覺了,但是疼痛畢竟只是身體的一個警告信號,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感受到呼吸漸漸平息下來,她隨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管理估計早就已經崩盤了。
這也是她絕對要把禪院未來支開的緣故。
小臉皺在一起,她忿忿的踹了一下身旁粗大的樹干。
人家睡覺休息,我睡覺運動,還有沒有天理了
短暫的破防數分鐘,感受到呼吸不再急促后,她扭了扭自己的腰部,稍微伸展了一下身體,做好預備動作,就要重新出發的時候,一陣低沉中帶著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你找死嗎。”
耳邊忽然響起這樣的聲音,禪院晴御想要沖刺的動作猛地一頓,她單手扶著自己的腰部,一個踉蹌,表情痛苦啊,不疼。
想起來自己的特質后,她第一反應就是抬頭,尋找罪魁禍首的身影
在抬頭的一瞬間,她的雙眼猛地對上了一張無比兇惡的臉,即使是自認困倦狀態下怒氣值u的她也甘拜下風。
對方大剌剌的坐在樹上,明明是冬天,卻仿佛根本不冷一般,只穿了一層薄薄的單衣。黑色的短發有些凌亂,一雙銳利的眼眸天生帶著攻擊性,居高臨下的看著樹下黑著臉看著自己的劍道服少女。透過單薄的衣物,甚至能看見他那無比壯碩的肌肉。
對方瞇著眼睛,似乎不愿意和禪院晴御對視過久一般,面無表情的移開了目光,全然無視了少女額頭上跳動著的青筋。
“咯吱咯吱”的關節聲響起,他挑了挑眉,循聲望去,看見的就是地面上,那個矮小的少女,正在用一張柔美的臉做出無比兇惡的表情,磨著牙根,一股莫名的氣勢從她的身上迅速竄出
如果男人看得見的話,估計會錯愕。
此時此刻,一股無比精純的墨綠色咒力正縈繞在少女的身邊,襯著對方那漆黑一片的臉色,看上去簡直就像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
“哈你說什么”她瞪著眼,在質問著男人剛剛的那句話。
是挑釁嗎還以為老子是之前不能回應欺凌的狀態嗎
這混蛋
看老子揍飛你